，只怕是她大哥本也有冲动，否则这试验方式未免太草率了。杨瑞龄接着又说：“我觉得摸大哥的那儿……甚至后来大哥叫我帮他用嘴，我都没有希研形容的那恶心的觉。大哥叫我和希研断了，希研和我争吵了好几天，后来伤心的离开了。”

她停住不说，我好奇的问：“后来呢？”

“后来……那年已经是国中三年级快毕业了，我被尖他们打伤住院时，她有来看我，说她想来照顾我，我没同意。之后，大哥被害了，我本不想结男生，他们没有一个敢和尖对抗，我看不起那没用的男生。”杨瑞龄平淡中，仍有些伤过去。

我问：“那希研呢？有没有再找你？”

“有啊，大哥被害之后，她上就找我了。我拒绝她任何要求，告诉她我要遵从大哥的心意，当一个正常的女孩。她后来常跟我联络，都不再提这事了。”

杨瑞龄提起这些往事，令我对有些事到好奇，譬如江希研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她们两人如何……等等，但我还整理不一个绪。

杨瑞龄先开说：“大哥，我没和男生……有过关系，你……不愿意碰我的吗？”

我心情整个被搅，一下不知怎么跟她说，好一会儿才说：“我……把你当小妹……”

杨瑞龄抢着说：“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也把你当大哥啊！不，应该说，我把你当作我最、最重要的人。你又不是我亲大哥，我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给你？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我不知她有什么偏激的想法，张的问她。

“除非大哥你……”她停顿了一下说：“大哥，我知你份非比寻常，欣如也说你旁的女多不胜数，你若觉得我只是个小女孩，长得又不好看，那我就没话说了。但是你不也和秀儿、嘉琳她们过了？”

我一时也无话可说，但就是提不起望要和她来一次。她这时的外貌看来比林聿乔或许不足，但绝对不比嘉琳、小燕她们差。我突然觉得她很像姚铃儿！她跟铃儿外貌真的很像，同时也是让我内心疼惜，不愿轻易摧残的小女孩。

杨瑞龄难过的说：“大哥，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只是……只是……”她声音黯淡下来，轻轻的说：“我只是想要改变自己，想要正常和男生……”

她抬起来，眶中有莹莹泪光：“我想要大哥……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生。”

我楞楞看着她。夕已尽，阵阵晚风袭来，她的短发随风飘动，半掩着她的脸，我看到泪已经下她的脸颊，让我到她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完全不像两天前我认识的她。我内心轻叹，伸手将她拥怀里……

在汽车宾馆中，我终于成为她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