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放了满满一缸，夏闭上睛将整个倾了去，那年的记忆又迎面打开。

夏突然觉得心快到不行，她愣了愣，“你都喝成这样了，还送个啊？”

第一次注意到李然，是在她二开学的那天，老师让班长叫个同学去楼下把新学期的书给领了，班里的学生大扫除的大扫除，板报的板报，夏站在教室中央正整理课桌，班长招呼她，夏别整了，跟我一块儿下楼跑一趟。

李援朝每次喝不动的时候，总会拿苏小明的免死令来堵哥几个的嘴，这特权也没有持续几次，因为有一天李然不兴了，他站起来来，带着几分醉意对李援朝说：“凭什么每次都你送她回去？从今儿起，我要送她！”

夏见着李然，是因为他排在她前面的位置，夏低着便能闻见前面这个男生衣服上的汰渍洗衣粉的香味，她想苏小明帮她洗的衣服从来就没这么香过。她抬起，听见他和前面的男生在聊足球，不知他说了句什么，他前面的男生突然笑嘻嘻地给了他重重一拳，他无意识地往后退，然后便听见夏吃痛的闷闷一声：……

就这样有了相遇的契机，领书需要排队，班长看了一长到让人崩溃的队伍，冲夏丢了句：“你先排着，我上前面看看。”就跑去跟别班女生近乎去了。

第二次跟这人有集，跟李援朝有关。十月里的一个周末，李援朝来学校有场球赛，开场前李援朝搂着夏对他那帮队友介绍，“这我们家夏儿~”众人一阵暧昧的唏嘘，夏低下懒得理睬无聊之众。

这人又多问了几句，确定夏真的没事，又转过去跟同学低声聊天去，可那会儿夏就一下记住了他衬衣上别着的牌：三十班，李然。

李然抬起，忙说对不起，夏这才看清了他的样，仔蓝的衬衣，卡其的工装，藏蓝的帆布鞋，眉清目秀的面庞，夏忽的脸红，声音依旧沉闷，“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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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很自然地有了很多次接的机会，刚开始是李援朝打电话约她来看比赛，后来不知怎么的，变成了李然通知她有比赛，夏说不来当时心里的觉，她只知他每次要自己去看他的比赛时，那觉怪异的，有儿张，也有些小喜。

李然只是笑，夏朝他古怪地看了一，没等自己反应，一帮男生就被划破长空的一声长哨召集了了赛场。

李援朝喝红了脸，扯着脖不答应：“你说送就送啊？我不答应！”

那场球赛，夏清清楚楚地记得李然一共了两球，带球过人六次，横穿两次，当然还有一次犯规，那天的比赛自然是赢了。

夏抬起，是他，他微笑着看向自己，淡淡地向李援朝发问，李援朝笑着看了一夏，“不是女朋友，胜似女朋友~”

那晚在李然的持下，李援朝最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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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立刻维护主权，一把推开李然这厮，“嘀咕什么悄悄话呢？”

一个男生突然开，“援朝，她是你女朋友么？”

踢完比赛，一帮男生总会带上她一块儿搓一顿，他们喝的烂醉，却每次都还记得要留一个清醒的，送夏回去，这是个不成文的规定，苏小明给李援朝定的规矩。

李然摇摇晃晃地举着满满一杯酒来到夏面前，“我说我送你回家，你答应么？”

朝在她面前提到李然的名字，她忽然觉得逗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把她跟这人的名字念叨到一块儿去，早知当年就还不如就跟这人谈场恋算了，反正没谈也会被别人以为自己单相思了那么多年，可其实谁他妈知当初是他先起的？

李然不说话了，满笑意地看着她，一汪意。

李然笑了起来，忽然凑过来在夏的耳边悄声一句：“你今儿小鸟依人的样可比那天迷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