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陈清远站在权利的端，手里握着许多人的生杀大权，所以当他冷漠起来时是很有气势的，说话也极有分量。

“没有反应就是她的反应。”陈清远也看着孟然，她们两个的睛长得很像。看人的角度都是由下往上，睛很漂亮，却透着不易察觉的谨慎。

孟然低下去，孟棠狱后她拼命地帮她找证据翻案，却一次都不敢去探监，她总是怕孟棠不理解，也无法原谅她，没想到那个傻妹到最后还是在乎她的。

“听说你准备办离婚手续。这样很好啊，即使你恨我，也不要委屈自己跟那个人渣在一起。”

孟然抬起来，反驳：“他不是人渣，以前他对我很好的，真的很好的……”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对我的家人也很好，只是后来他变了。”

孟然了气，把蒙上眶的汽忍了回去，“开门吧，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陈清远迫自己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空气中响起了解锁的声音。

孟然刚推开车门，继闪电乌云后的倾盆大雨适时落了下来。她有些懊恼地关上了车门，心里犹豫了一瞬，又把手伸向扣手，大不了着雨回去，总好过和他坐在车里。

陈清远清冷的声音蓦地传来：“你不怕淋雨难小家伙也不怕么？”

为了防止于晋看到两人见面误会，他刻意把车停得比较远，如果她非要冲去，到家一定会被淋得全透。

有时他不敢太关注她，因为她这把他当成敌人的目光真的伤人的。第一次见她是在西藏，那里天云白，从寺庙里传诵经的真言，站在红瓦白墙外，那是他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日。

发现自己世的秘密，然后发现自己一直活在欺骗里。他拿了长假抛下一切去了西藏，想从那里找到片刻的宁静。然后遇到了一个人去旅行的她。

孟然脖上挂了个单反相机，笑着让他帮她和一个喇嘛拍照。照完之后她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问他：“你一个人？”

可能人在孤独的时候，会特别渴望有个人陪伴，这个人是谁不重要，只要不认识，只要不探寻他的份，哪怕是个路人都好。于是他也冲她笑，回答：“是。”

那大概是四五年前吧，那时的孟然看上去像个学生，充满朝气，拉着他帮她拍照。给他介绍旅途中见到的每一植，告诉他生长在原上的格桑是生命力顽的，在藏语中是幸福的意思，所以他们看到了格桑，就看到了幸福。他们都没有过问彼此的份，除了她提起自己的父亲是一名格古怪的生学家。然后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月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