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陈函似乎是得到承诺似的，也瞬间察觉自己跪着好像真的不大好，便在杨存晨风细雨的一句“当真”中站了起来。

“大人还是站起来为好，你这个大的官就这么跪在这里，还真是有些不太妥当呢。”

“当真？”

杨存的耐心已经用完，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他废话。他恢复冷然的神态，朝最后还是选择跪着说话的陈函一句：“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本公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当初杨存受封赐印之时自己不在朝中，所以未能亲目睹那位年纪轻轻便位列三公之一的敬国公。而后他很快便去了杭州，更是无缘见到，莫非是……莫非是……

“下官……下官参见……参见……”

“壮士，请说您的要求吧。”

陈函那心思只要是人一就看得来，反正本来也没有打算隐藏，杨存便直接和盘托。

整个朝堂上，他所不敢正视的神除了当今圣上之外，也就只有三王，现在居然又多一个？

转望过去，便撞杨存带笑的眸中。即使不曾亲验证，陈函也明了此事恐怕八九不离十，那般气质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于是，刚刚爬起来的又再一次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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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存突然决定不用虚伪这个词汇形容他。收回手，他瞳孔中带着笑意，声安抚：“你放心吧，我也是有原则之人，不会勉你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想知一件事而已。荣王世被门掳走，我想知这件事情荣王和门是如何谈判的？”

陈函刚刚站起的又直地跪了下去，不过比起刚才的那可怜相，望着杨存的神中带着很多警戒，问：“你是何人？”

话锋一转，眉之间上变得冷冽。

与其说是颤抖，还不如说在陈函心中还是存在着最后一丝疑虑。毕竟在没有见到官印前，一切都不是最后的结果。

“你不用怀疑，只要你说了，说不定可以不用死。实不相瞒，我也是朝廷命官呢。”

杨存后面的话已经不是很重要了，陈函的脑还是停留在杨存那句“我也是朝廷命官”上。他一边爬起，大脑一边飞速运转。

带着呼啸的肃杀之，杨存一掌便往陈函的砸下，边动作边说：“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可怜的膝盖白白忍受三次的痛楚，若是一开始就跪着别起来多好？连杨存自己也变得有些于心不忍。

在陈

朝廷命官？怎么可能？这么年轻不说，还从未见过，这是陈函的第一个想法。不过随后又想到对方取自己的命易如反掌，似乎也没有撒谎的必要？就算他什么也不说，自己还是会老实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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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冷冽的气息，杨存犀利的神看得陈函发麻，有些不懂这个少年的神怎么那么有穿透力？

但也就到此为止，他可没那么多不忍拿来分给一个大老爷。

“这你不需要知，你只要告诉我结果就好。”

“咚！”

杨存也不说话，任凭他想，光不痕迹望了一某个方向，角微微翘起。

手在最后一刻顿住了。不是杨存心，而是……看着这位上一刻还是大气凛然，说着士可杀不可辱的巡抚大人跪在自己面前涕泪齐下的样，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

可是，不说是死，说了……不也是死吗？

朝廷命官……朝廷……看对方的样，不可能只是一个小官。可是连三王自己都见过了，还有谁是……等等……瞳孔瞪大，陈函本也不是愚笨之人，很快便想到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