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最主要的是，比起糯米的价值，糙米和粱米为他们节省不少成本吧？”

杨存一言直中要害。

呵呵，他妈的，老现在总算明白定王其中一分的钱从哪里来了。在后世，那些利用劣质的泥建造工程偷工减料一堆豆腐渣来的人，敢情是从前人继承而来啊？这般黑心事，还当真要命够才行。

将价的糯米换成糙米和粱米，留下中间的差价，等着事以后再以自己的名义，打着仁慈贤政的名号救济灾民，定王这一招偷天换日玩得还真是明。

就算朝廷派了钦差又如何？他只看到一时固的河堤，却永远不会知其实他被别人利用了，当一个活着的传话筒而已。

至于后面更一层的意思，杨存苦笑了，真是不想不知，一想……四周的寒意怎么也抑制不住就往心里钻。想起一脸正义、对着自己笑得客气的定王赵元明，杨存直觉就想到聊斋的画。

敢情画这东西还不限别？一直披着人的禽兽啊，自己一个纯人类要怎么和他斗？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现在压就是一个光杆司令，要人没人要钱没钱，除了一个世袭敬国公的名号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公爷英明，正是如此。想不到那些人当真会为了私吞筑堤款项而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简直罔为朝廷命官。”

看着杨通宝义愤填膺的脸，杨存笑了一下，：“那款项？你当真以为他们真的只看上那款项吗？”

都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却迟迟不动手的原因，杨存总算找到了，敢情还在等朝廷最后一批赈灾的款项啊？相信有了那位钦差大人的“亲所见”这白的银一定不会少。

呵呵，贤王，你他妈的背着贤王的名，就用来糟蹋老百姓的生命吗？那张万人所不及的位、鲜血染就的位，当真有那么大的引力？天下男人都衷于权势？那为何自己的理想就是有一个安逸、可以享福的日，然后再来几个红袖佳人一切足矣呢？

难老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

“公爷，您的意思是？难他们还了什么更伤天害理的事情？”

杨存的话让杨通宝如云坠雾里。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调查到全的隐情，难还没完？这么想着，杨通宝便问声来。

“罢了，此事不提。不是说那些活着的人被……我们去看看吧。”

此言一，三人都静默下来。小舟默然行驶，最后停在一尚未被面淹没的空地跟前。

“就是这里吗？”

地面泥泞，除了有凌的的脚印留在上面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方。可是谁能知这方泥土之下禁锢了多少人命？

最残忍的还是被活埋去。

虽然知其实纵使自己事先知晓三也未必改变得了这个结局，杨存心中还是很不好受。看别人的还行，偏偏这事情与自己沾上关系，觉就好像是自己间接害死他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