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一直带在边没有给其他人看过。

照片上是一名年轻女的自拍。她侧躺在床上，只穿着白吊带背心，盖着薄被，看着镜。她长得很，只是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神中还有年轻人常见的迷茫。

透过她的肩膀，可以清晰看见躺在她边的男人。

尽那个男人正在熟睡中，尽他离镜较远，尽他闭着睛，只有半张侧脸……

但就是这半张侧脸，已经足够人们看清楚他是谁了。

年轻时候的乔杜。

英俊，自信，才华横溢。和他旁偷偷拍下这张照片的少女阿柴，俨然是天地间最为绝的一对——

假如他没有妻。

萧纪友手中着这张照片，只是定定地看着，没有说话。

一旁，阿柴轻轻嗤笑着，“那时候的我很傻，是不是？”

“不，”萧纪友从照片中抬起目光，“那时候的你很。席羚长得很像你。”

阿柴漫不经心地倚着门，指间夹着燃的细长薄荷烟，凝笑看着萧纪友。“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来自男人的赞了。真开心。”

她了一烟，慢慢地，“我看得来，你很席羚。”

萧纪友的目光依然落在照片上，平静地，“是。”良久，他又抬，将照片递回给阿柴，阿柴信手将它放到随的手袋中。

他问，“这照片，也许能够证明你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但无法说明……”

阿柴，打断了他的话，“我明白你的意思。”她像是一早有准备似的，从手袋里拿一个纸信封。

跟往日随大意的举止不同，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纸信封上盘扣的细绳，从里面轻轻取几页纸，递给萧纪友。他取过来，翻了几页，见是一份年日已久的音乐手稿。

他说，“你们曾经合作过，这不能算什么……”

阿柴指着手稿上，“你看看那字迹。”

只见上面是乔杜的字迹——

给最的chai。

落款是d。qiao。

阿柴叹了气，用一沉湎于过往的语气说，“我也不知自己到底要保留这些东西什么……当年我烧掉了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但唯独剩下这唯一偷拍下来的合影，和这份甜言语的手稿……”

萧纪友没有细听她的话。他手上着这份手稿，脑中回旋着刚才见到的那张照片，似乎内心有一簇细细的火焰，不住涨上来。

这些东西不多，但已经足够。

夜，萧纪友站在台上烟，看星星散落黑天幕，如同银星白霜。想起来，他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那抬看星空的习惯。似乎少年童真，从来没有在

他上存在过。

他低翻看手机显示屏上，被翻拍下来的阿柴和乔杜的照片。

真是奇怪，那照片中的人跟现实中的人仿佛脱离了一般，像是存在于不同的维度中，而非过往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