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月光下一直走着，走到停车的地方，沿路都不再说话。司晋开了车门，琉里上车，坐定了，忽然说，“这一切其实都像是个梦。”

“真是荒诞！”看到这样的报，司晋不禁脱骂。

“现在！”司晋从车上下来，拉开琉里那边的车门，伸手拽了拽她，“快！这里没人看着，栏杆又短，很容易爬过去的！”

司晋将车停在教堂外，琉里惊异地看着他，他说，“不如我们到里面去吧。”

家公司合并事项中的萧纪友，此时来搞ckj纪念演唱会，主要是为了给弥嘉打气。当然，也不乏很多持“谋论”的媒对事件揣测，认为他是借着弥嘉来为自己加分。

“你是我的朋友。”

司晋的神一滞，然后“嗯”了一声，又自嘲一笑，“我一直还记得我在bj时期。我常常以为自己就是个贝斯手。”

这料理店是司晋的朋友开的，所以他们得以不受打扰地在这里用餐。但是近日忙于排练的他，却胃不佳，什么都吃不下。

琉里心惊胆战地回四顾，看路上没有其他行人，才用手握

“像现在这样，坐在你的车上，跟你像是朋友一样聊天。”

“我又不是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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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琉里抬看着教堂旁边钟楼的大时钟，指向午夜十二半。

的夜里。路上行人极少，却有穿着长风衣的女在遛狗，真是大胆。

莹莹的通灯红光中，司晋端详着她。一片沉寂。

顿了顿，他说，“光黎也要参加。”

“什么？”司晋开动车。

凌晨时分，这圣诞夜已经结束，弥撒的人群早已离开上帝之所，回到各自温的家中去，守着家里的圣诞树。但此时这耸的尖石塔刺向云霄，只俯瞰着尘埃落定的尘世间，显得安静而好。

“那是因为你了解他。”琉里扬手叫结帐。

“喔。”

“看！教堂！”琉里忽然指着窗外。

琉里犹豫着下车，司晋用手抓住冰冷栏杆的一端，翻跃过去，到栏杆另一边的地面上。在他后便是教堂的尖拱门。琉里跟他隔着栏杆，他在那说，“快过来！”

车在路上行驶得飞快。司晋边握着方向盘，边淡淡地说，“一开始是你和席羚的关系，后来是因为你自己本——你早就介我的生活了。我对你来说，早已经不是偶像份了，只是个普通人吧。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来到十字路，通等从绿转成红，在他们跟前闪烁。天空开始飘下了细雨，在这冬

车厢。只听琉里忽然低声地，“在我心里，无论何时都没有将你还原成一个普通人。你一直是ckj里面那个光芒万丈的司晋。”说着，她将脸转向司晋，神很，“我只是希望你知，ckj纪念演唱会不光对弥嘉意义重大，对所有bj的歌迷来说，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见司晋掏香烟盒来，她又说，“你烟太凶了，对嗓不好的。”

“我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觉得不可思议啊。”

“那场bj演唱会，他也要参加。他的击鼓方式跟乐戈是最接近的。”

两人从料理店走来，琉里用绒帽和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缩着脑袋说，“其实为了之后的演唱会准备，你更应该多吃东西。”

琉里放下筷，看了一那份报，“你知，记者经常胡写的。”

“唔？”琉里抬起脸。

奇怪，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学生，落成前这个漂亮的女孩了？也许因为刚才吃了太多芥末，也许因为她说话语速总是太快太急，此时的她，脸红，一双黑睛清澈明亮，像是天使的脸，很。

琉里一怔，“你不是skins的主唱兼贝斯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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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弥嘉这样……他们居然还拿这个来炒作！”司晋盘上的寿司一块都没动过，显然他没有胃，“萧纪友可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