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走了中医先生的大门。

“好了好了，看在这你窝废的脸上，我以后不跟她记较了。”邻居的女人们都这么说。她们以后见了，都互相告诫同伴，不要理这个小个女人，那是老任家的心肝宝贝。

那时候，在山沟里，医生很少，而且都是些半通不通的人。上了一两年的私塾，看了几本医书，就敢跟人把脉开药了。对于这不生不育的病，医生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开些滋补药，类似于现在的六味地黄之类，让任之初拿回来吃着。正当年纪的任之初，又吃了这些滋补药，那方面的能力就特别，又借着要生养后代的正当理由，夜夜就在炕上折腾这个小玲珑的女人。女人困得睛睁不开了，女人的麻木了，就一再求丈夫放过自己。可正在劲上的丈夫那得停得下来，只是嘴里说着好了好了，可动作上并没有停了下来。女人就在夜里发一长声的咒骂。

骂是骂了，笑是笑了，周围的女人，暗地里都羡慕起这个癞蛤蟆一样的女人了。不知她积修了多少世，遇着了这样的一个男人。人的模样也好，也会痛女人，架也大，见了女人们也会说话。

老任家的这个女人，什么都让任之初满意，可她生不了孩。

任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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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几年了，肚还是那么平，一动静也没有。有人跟任之初开玩笑，说是你熬光的时间怕是太长了，会不会把男人的本事熬得不见了。怎么三五年了，收拾不了一个女人，不上自己的，生不下一男半女来？

这话让任之初也生气。是啊，怎么几年了，是没生造自己的后代来。看那女人，脸白如月，肩削大，腹宽，一看就是能坐住胎的女人，可怎么就不能生养呢？莫不是自己真的没有了那方面的能力。

结婚以后，两人相敬如宾。生活过得特别好。任之初到跟人讲，有了这个女人，他也有了主心骨。每逢这个女人和邻居们吵架骂仗了。任之初总是去给人倒歉陪礼。当别人讲了许多关于这个女人的不好，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吱吱地着旱烟，一声也不响。最后一句话，让对面别人家的女人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你说的全对，可这个女人在我心里就是心肝宝贝，你说说，要是没有了她，我一回到家里来，就好象抓着寻不着腰一样。看在我的脸上，有什么不好，有什么气，你就朝着我的上发着。要骂要打要唾要，你现在开始吧。”嘴上说的是这样的话，脸上是笑笑的，有一痞，有一坏。别人家的女人心里的气一下就没有了，连声骂任之初是一个没有息的货，三辈没有见过妇人的腥，拾一个蛤蟆一样的女人，偏就当作了心肝宝贝。

任之初的女人说：“好我的大娘大婶哩，狗日的任之初，整夜地爬在我的上就不下来。白天我要给他饭洗面衣服，晚上还要熬我的鹰，你求他放了你，他倒来劝了，力气反倒是大。这日谁能过得下去。”

任之初哈哈大笑，说是这是两的事，别人不能。有人想人这么折腾，怕的是别人还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呢？女人们又说任家的女人白天要活，晚上还这么折腾，铁人怕也吃不消。

女人们中间，有快嘴的把这个当个笑话来问任之初，说是你什么事，得有时有晌，怎么能一夜不停呢？什么样的人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啊？

有邻居的人听见了，就把这个当笑话到传着。传到了一些女人的耳朵里，她们借着窜门了借东西，来问任之初的女人，你们夜夜在些什么，你怎么那么地叫喊声啊，也不怕人听见了笑话。

能力讲究这些，几十年的光生活，让他看见一只母蚊，都是一让人心动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