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银说，“你不是跟武先生有一吗？你去求求他，让他帮我了这个人。”

王满银说，“你等着看好了，我一定要杀了他。”

玉观音问一下生气了，“这个绝对郝八，这么凶呀，竟然敢打了你，你没有去寻他，让他给你看伤。”

玉观音一下捂住了王满银的嘴：“小声，哥，你不想活了，他不许说他，也不许提起来。警告过我，说我要是讲，就一枪崩了我。”

玉观音大惊小怪了，“怎么搞的吗？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能把碰成这个样，来，让妹给你包一下。”玉观音多破被上撕一片棉，要烧成了灰，给王满银撒在上伤。王满银着急了，“你不要动，我已经在镇上包了，人家给上了药，我不用那么脏的棉灰。”

往来有一年多了，这个武先生曾问过玉观音，本地谁最有钱，谁家最富，谁最不是个东西，欺男霸女，玉观音当时没有敢说。她明白，她的一句话可能让谁家一家人送命破产，只是糊地说她是个妇人家，不太窜门，也不理老爷们家。这事不太清楚，以后帮他

己的伤，“你碰着了我上的伤了，你看看，血来了吧。你也不小心一些。”他的手从上取下来，指上果然有红的血迹。

王满银叹了一气说，“好妹哩，不是碰的，是凶人郝八给打的。他一凳给我砸成了这个样。”

“那你以后不回来了，你妈你爸也不要了？”

王满银不说话了，这一层他没有想到。过了一会才说：“妹，我不杀他不行啊，我在人面前夸了海，说一定要杀了他。不杀了他我也没有脸再在牧护关混了，你说说，我不了他，不也跟活死人一样嘛？妹，你聪明，你帮我想个办法吧。”

王满银说，“寻谁哩，保长当时就在场上，什么也没有说，人空郝八有钱，咱能跟人家比吗？”王满银装可怜的样说，可话刚一说完，他的神气又变得凶狠了起来，“我非杀了这个郝八不可，不杀了他，我不活了。”

原来这个武先生是本地的一个神秘人，新近来的。是个专绑票劫持的主。他是谁，没有人知，住在那里，也没有人知。来时黑布蒙，走时没有踪影。他得最近的一件事是把秦岭庙中的和尚给杀了。原因是和尚用布施来的钱存了二斤烟土，准备还俗。和尚是枪打死的，半面脸没了。打死了还把衣服剥光了摆在那里。多少天没有人来埋。玉观音因为老公不在家，人又长得风，家里又住在没有人来的一个坡的路畔，这个武先生有一天半夜不知什么回来，饿急了，冷极了，就叫开了这个女人的门，来要了喝，走时给留下了几块银元。大概是这个玉观音对男人极随和，这个武先生和他的弟兄以后有事路过，总也来刘四家歇一下脚。要要饭，当然也睡觉。玉观音不在乎，任何一个男人要求这个，她也不会拒绝，何况人家还给了钱，手极大方。

听说医生给包好了，玉观音随手把手上的破棉给扔到了地上。她关切地问王满银，“在那里碰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跟个孩一样？”

玉观音也咬牙切齿地说，“他该死，仗着有几个臭钱，什么人也不放在里，我才黑去他家借使使，他不借拉倒，还骂了我，让我，你说气人不气人。我要是个男人，当时不打他个破血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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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满银也不敢大声了，他和玉观音把蒙在了被里，两个人小声地说了起来。

玉观音说：“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玉观音说：“你傻呀，杀了他你要抵命的，人家抓你怎么办？”王满银说，“不怕，大不了我跑到外地，本地的保安队不可能跑到外地去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