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一颜怕是不行。

土匪站起来，拿长长的烟袋，给里边装满了烟末，又从地上拾起一截着了一半的柴禾，着了烟，吱吱地着。了几，问郝老，“钱在那里？”

郝老说，“爷，我真没有？”

土匪把那烧着的柴禾戳到了郝老的肚脐上。老惨叫一声，一下痛昏了过去。

土匪对那两个拉着绳的土匪说，“死人，你们俩，也不知那老的嘴给堵上，听他叫着好听啊？”

两个土匪一松手，郝老从半空掉了下来，在地上摔得发一声清脆的响声。

小个土匪跑过来，从郝老的上割下一块布，在了郝老的嘴里。看着郝老的，还有那睁大着发白的珠，他的气不从一来，上去就用脚在郝老的上踏了几脚。

土匪说，“别死了。看能榨不榨油来。”

小个土匪说，“哥，你看这老东西的死样，是能榨油的货吗？以我说，直接了算了。免得费，费时间。”

四十八、此地无银？

坐着的土匪站了起来了。他一边走一边活动着手腕，看得来，他的耐心快用完了。郝家老抬起瘦的脑袋，看着这个冷漠的家伙，不知走近自己究竟些什么。

土匪走到郝家老汉的面前，笑笑地问：“再问你一遍，大洋放在那里？”

郝老说：“刚才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们家是穷人，一年光奔吃的了，没有积余下钱来，更不要说有那白的银。”

“再给我吊起来。”土匪厉声地喝。

那两个傻拉叽的大个土匪正在歇劲，没有听到土匪的叫声，当然也有可能是听到了没有反应来过，以后还是在跟郝家老讲话呢？

土匪走过去在这两个土匪的上一人踢了一脚，骂，“你们两个是死人吗？老喊话听不到吗？让你们把这个死老给我吊起来，听到没有？”

两个傻大个土匪急忙说，“听，听到了，大哥，吊吊……”

两个人一用劲，郝家老一下又给吊到了自家的屋梁上。绳在屋梁上一拉，那上面多年没有扫除过的灰土全落了下来。

那两个正抬着看郝家老吊得多么了的土匪，睛突然给灰土眯了。他们俩一边叫着，一边了绳，支自己的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