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朱?抢先背：“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邓愈大惊：“我们又上当了？主公放心，我和胡大海再去武胜村，拉一遍大网，

“这不可能，”朱元璋说，“她想用这办法把我拿下，那她是打错了算盘。”

秀英说：“你不是说过吗？顺情说好话的人有的是，而肯于说逆耳忠言的人不多见。郭宁莲正是这样的人。你不是特别激她父亲吗？当年你不过是浪的乞讨者，他能那样看重你，把你待为上宾，如今他女儿即使有过，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也不该小家气呀！”

朱元璋睛亮了，心里盘算，这倒是个好主意，他本来想着接郭山甫到金陵来住些天的。

秀英说今天若不是母亲张罗，她也不会破这个例。

秀英劝他：“郭宁莲对你是最忠诚的了，你领兵打仗在外，她既是你的夫人，又是你的保镖，你应当谅她，去接她回来。”

几天前胡大海捎信来，今天借报告军情的机会，邓愈又亲自来禀报武胜乡之行详情。他详尽地描绘了溪边奇遇，连疯上、吃生鱼的细节也说了。最后邓愈总结似地说：“胡元帅说，死的不能从地里挖来，领个疯回来岂不成了笑话？”

“这正是个机会呀！”秀英说，“至于郭宁莲跟回来，也无所谓，那不是你接的，是她自愿回来的。”她又给了朱元璋一个台阶。

四

朱元璋说：“此风气一开，我朱某人成什么了！”

朱元璋问他们见到刘伯温的坟了吗？

张氏笑：“提那个什么！”

朱元璋说：“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李绅的《悯农》你们谁会背呀？”

借光，换换味，打打牙祭。

朱元璋说：“所以，糟踏了每一粒粮都是不对的，天下还有很多吃不饱饭的人呢。”

朱元璋这才记起今天是九月十八，他的生日。人家是好心，他不好发作，他说：“谢谢岳母，其实，过不过生日都无所谓，讨饭的年月，我早把生日都忘了。”

朱元璋吩咐，以后还是老规矩，一顿饭只准有一个荤菜、三碟素的，一碗白饭，这就够了。

还是秀英撑不住了，引了正题，说：“郭宁莲是个烈，可她心地善良，她若不是病着，就跟我一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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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长说：“说暴死、疯了，我想这都是刘伯温的托词。”

几天来，朱元璋一回到秀英房中歇息，彼此都有心事，又都不往那上说。

秀英明白，他是放不下架，就说：“你不是去接她，你也师有名，你去接岳丈大人不该吗？”

邓愈摇摇。

几个孩都举手：“我会，我会。”

秀英欣地笑了。

“对呀。”朱元璋对邓愈说，说不定那两个钓鱼人就是刘基、宋濂，人家在耍你们。

这一说，张氏有了面，菜又一上，孩们欣鼓舞。

《朱元璋》第二十七章（3）

朱元璋说：“不对吧？她有什么病？你是在替她遮掩。”

陶安说：“我想也是。”

朱标夹了一块，却把剔来扔掉了，饭粒洒了一桌。朱元璋坐过来，什么也没说，用筷把桌上的饭粒一粒粒夹起来送到嘴里。

朱元璋见张氏脸上讪讪的，忙说：“是不是还有菜没上来呀？叫孩大人都解解馋，我也馋了。”

朱元璋说：“不怎么说，郭宁莲可是争足了面了。”

这一说，朱标带，朱?、朱?，全都把洒在饭碗周边的米粒拾起来送到中。

几个孩瞪大睛望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