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是怎么回事，我是来接谁的。”

“我没给你面吗？”郭宁莲说，“我说是你让我回来看看娘，还有访察民间疾苦。多么冠冕堂皇啊！”

“你是我的好夫人啊。”朱元璋搂住她，伸嘴去灯，她却挡住了他的嘴，嘻嘻一笑说：“今儿个不行。”

“来那个了？”朱元璋说，“这么不巧？”

她拉着朱元璋的手放在肚上，说：“你摸摸，你儿在里面练武呢。”

朱元璋索把耳朵贴到她肚上，兴地说：“你怎么不早说呀！”

二

李善长走餐厅，用力了几下鼻顺问，阿九回来了吗？

家说：“阿九不是回家奔丧去了吗？”

“那我怎么闻到河豚鱼的香味了呢？”李善长说，“除了他，谁会？”

家禀报，胡三一个同乡会这菜。

李善长坐下，喝着酒说，河豚不是谁都会的。说是舍命吃河豚，如果明知吃下去会死，再香也没人舍命。

家说：“是，老爷。”

丫环端了一盘香味俱佳的河豚上来了，摆到了李善长面前。李善长为香味所诱，却又犹豫着不敢下筷。

这时，胡惟庸从厨下走来，说：“老爷先不要品尝。”李善长一愣，问家，他是谁？

家报告说，他就是新来的会河豚的厨。

胡惟庸说：“我愿为老爷先试尝河豚，过一会儿我没事，老爷再吃，以后可每顿如此，一旦有毒没净，有我死全了。”

李善长说：“这当然再好不过。不过，这对你似乎不大公平，让你冒这样的风险。”

“能为老爷尽一份绵薄之力，是在下求之不得的。”说罢，胡惟庸恭恭敬敬上前，用筷和勺从两条河豚鱼上各取一块，端到一旁，吃了下去。之后站在一旁静等。

李善长说了句：“真不好意思，”开始喝酒，吃别的菜。

胡惟庸问：“从前的厨下师傅河豚鱼，从来不先试尝吗？”

李善长摇摇，表示没有过。

“那太冒险，也太侥幸了，”胡惟庸振振有词地说，如果小心收拾净了，是不会中毒的，河豚的毒素全在肝脏、血和卵中，收拾时要下手快，不可割破任何一内脏，这就万无一失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哪一次稍有疏忽，那不是要铸成大错了吗？所以必须要有人尝毒。

李善长不免赞扬他这人心地真善良。他有喜这个相貌端庄的人了。

胡惟庸一步告诉李善长，除了鲜吃，他还会腌制乌狼鮝，到时候请老爷品尝，极好吃的。

“这我倒没有吃过。”李善长问他是什么地方人？家里是打鱼的吧？怎么吃河豚这么有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