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这不反常了吗？这反倒引起朱元璋的警觉，他似乎悟到了什么，对达兰说：“好吧，你开个单来，我叫她带人去就是了。”

楚方玉说：“光天化日，你们什么？”她还以为碰上了歹人。

楚方玉带几个小太监来到香料铺前，假装问价。云奇带人守候在门外，也装成买东西的样。

这时一个小太监来，说：“真妃要见圣上。”

云奇早就带人藏在门，这时纷纷上跟着。这是楚方玉和达兰都万万想不到的。

楚方玉带人直奔鼓楼大街，她仿佛重又了人间。这里店家林立，市声震耳，行人如织。

云奇一跛一跛地过来，说：“你连皇上都敢骗？你能如来佛手心吗？”

朱元璋问：“你有什么事？”

朱元璋恼恨之余，还是很得意的，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击碎了楚方玉小小的谋，但他不明白，达兰会不会是同谋，他否定了。达兰和楚方玉，可以

可细一想，也有疑，与她无怨无仇，又有李醒芳的面，她为什么这样？

楚方玉这才意识到自己遭了暗算，只好认命，不再挣扎。她在被押回中的路上，恨透了达兰，你何苦替朱元璋这样下死手害我呢？

朱元璋说，不是不可以派楚方玉去办货，她心气傲，怕支使不动，最好是达兰自己去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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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方玉忽然低声问香料铺的老板，后面有方便的地方吗？她说她有内急。

“没人知。”云奇答。

“买香料也不用楚方玉去呀！”朱元璋让她开个单，叫楚方玉派事的小太监去就是了。

三

领受了任务的楚方玉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只等着了门就算逃樊笼，从此可以远走飞了。

第二天上午卯时，几辆车停在玄武门内。楚方玉带三个小太监来到门，分别上车，了门。

“男人懂什么香料！”达兰说，“我就要楚方玉去！皇上是不是舍不得支使她，心疼她呀？”

那是一方龙凤端砚，很有来历的，是陶安献给皇上的，据陶安说，是王羲之写兰亭序用过的砚，是陶家传了几代的宝，价值连城。他气得把龙凤砚都摔了，可见愤怒到了什么地步。云奇不敢问，朱元璋也不会说，但他猜得到，一定是蓝玉夜夜去会那个守灵的郭惠去了，不然蓝玉用得着这么行动诡秘吗？

朱元璋突然抓起砚台向地上一掷，砚台断成了两截，墨溅了云奇一脸。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达兰听到了，她说：“圣上不是还没有说我的仁和是冷吗？怎么就这么冷落了？”

达兰奏报，听说街上商人那里有印度香料，她想买，想请皇上派楚方玉去买，问行不行？

云奇趁机走掉了。

小太监便站住了，在外等。

达兰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没猜透朱元璋的内心活动，便楚方玉那里她早说好了。

门外的云奇早看在中，一挥手，带着人从房夹两侧围过去。

朱元璋先时想，楚方玉一定不为他所用，如果她肯为达兰买香料，那是良好开端，证明她有望移船就岸。

朱元璋问：“没有卫士、家丁跟着？”

云奇说：“从不带人。”

“她来什么？”朱元璋没好气地说。

就在楚方玉暗自庆幸得手，刚刚把一张木梯竖到后墙上准备爬上去时，上来一群人，发一声喊，把她死死住。

“有，有。”老板忙打开了通向院内的后门。楚方玉快步去，跟随的小太监正要跟去，门已关上了，老板说：“女人去方便，你也跟去吗？”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