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说这他就不明白了，况且那时候我早已在浪的路上了。

胡惟庸说：“我想，皇上再度起用他，也有笼络之意，罢他官时太狠了，这不是他

陈宁说：“不知皇上是个什么意思？是不是对你不信任了，又抬李善长制约你，捆住你的手脚？”

胡惟庸和陈宁在李善长府前没法，李善长目送他们上轿后才回府。

《朱元璋》第七十九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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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说：“我们后生有山靠山，无山才独立，有了靠山岂有不靠之理？”

（bsp;“最不该的是给云奇送礼。”陈宁说。

他们的名片一递去，李善长立刻从客厅里迎来，满面笑容。

这话说得李善长笑得合不拢嘴了。

他们寒暄了很长时间，从朱元璋的“德政、武功”谈到大明帝国的兴盛，话题很广，彼此客客气气，李善长还了饭，显得亲密随和。

二

李善长说他早听说了，胡丞相办事练，有张有弛，不手；他说自己已老朽了，这次山，不过是帮帮忙而已，丞相还是他，大主意还是他拿。

心里怎么想是另一回事，表面文章总得。朱元璋在百官面前下了起用李善长的上谕当天，散了朝不久，胡惟庸就约了陈宁去李府拜望，他不能给李善长半错觉，让他到胡惟庸到什么时候都自视为李善长的门人，无贰心才行，这才有安全。

于是李善长顺推舟地说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拧着眉想了一会儿，蓝玉来到门外，看着漫天大雪，禁不住思绪驰骋，这还用问吗？掩人耳目而已，是的，皇上不愿家丑外扬，也就是说，我暂是安全的，朱元璋也许是有意放我一，也许是引而不发，将来再算总账？这样看来，也许只有永远在边关率兵打仗才最安全啊……但是，我手握兵权，他会放心吗？

“有这层意思。”胡惟庸说有几件事，叫皇上抓住了，本来有意要招小犬为驸，却又变卦了。今后要小心，事无细，都不能越过他，皇上耳目极多，什么都知。

李善长说：“这你们就不对了。咱们的往，彼此推心置腹，还需这世俗的礼节吗？”

直到黄昏时分他们才告别来。李善长送到二门时，胡惟庸站住，双手拦阻，不让他再送。

李善长到了垂暮之年，皇上却又把他请回来，给了个超越左右丞相权限的职务，令胡惟庸极不舒服，无形中把他和皇帝之间又夹了一层上司，尽听起来李善长的职务很虚，也相当讨厌，胡惟庸不得不疑心皇上对他已防着一手。这么一想，他在后里有达兰这么个援手看来并不多余，今后还应当好好利用，至少是个灵通的耳目。

陈宁说：“你想怎么办？这李善长不成了钉了吗？”

这时家来，说胡、陈二位大人送了厚礼来，已挑到了后院，问李善长过不过目。

两大轿不约而同地抬到了莫愁湖畔。胡惟庸和陈宁相继下轿，来到边。

胡惟庸拱手说，老丞相回来就好了，他和汪广洋、陈宁都可以松一气了，他不在的日，真是焦烂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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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他言不由衷，也明显是矫情，李善长还是很自，毕竟他还把李善长当回事，没想越过这门槛。

李善长持亲自送胡惟庸、陈宁二人到大门外。

“是呀。”胡惟庸说，“虽然皇上只轻轻了他一句，说他千万别着内官，会惯坏了他们，这证明云奇卖了我。这是皇上最忌讳的，他会疑心我在清君侧。”

胡惟庸说，他知送金山、银山他也不稀罕，不过是一心意罢了。陈宁也说千万别打他脸给退回去，那他能急一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