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说：“甚合朕意。”他忽然看到了桌上挂的纸

“这可不是小事，”朱元璋说，“受人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朕对背弃朕的人，也绝不放过。”这话似乎有所指。

《朱元璋》第七十九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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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恰逢正旦的大朝。天刚破晓，锦衣卫已在丹墀陈列好卤簿、仪仗，殿内朱元璋御座旁设了御扇，丹陛前设了香案。费聚和陆仲亨位列公侯，当然要来上朝，他们久在边关戍守，对这大朝的隆重仪式已有生疏了。

“还没去见皇上吧？”费聚说，没觐见皇上就先来拜相府，传去不好吧？

“这是一匹真正的走，叫千里不为过。”陆仲亨说它可不吃不喝连续跑三天，了不得，西北驿站才有这良。

陆仲亨说：“你不也一样吗？”他们是一样的想法，先找丞相透透风，省得上朝时看不准风；好在胡丞相事事关照，回来了先见见，这是私上的事，谁也不好怪罪。

二人向台阶走去。费聚警告他可小心，冯国胜吃尽了苦，去年又因为在北边征战私藏良，连将军印都夺了。陆仲亨不以为然，认为皇上尽小题大。

朱元璋待一切礼仪完成后，把他要颁的御旨和批答的奏疏理完毕，又说：“现在四海安定，民有所安，卿们有要事可奏上来。”

李善长为首，宋濂、徐达、汤和、陆仲亨、费聚、冯国胜等均品级依次站列。

皇帝升殿后，尚宝寺官将御宝置于宝案，乐声起，鸣鞭，百官肃然而，山呼万岁后，分左右侍立，外赞官呼“致词”，胡惟庸班，跪于丹陛上，致词：“官臣胡惟庸，兹遇正旦，三开泰，万咸新，恭惟皇帝陛下，膺乾纳佑，奉天永昌。”然后躬低，起站立，乐声已止，胡惟庸带领群臣三鞠躬、舞蹈、百官拱手加额，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元璋又扯下一个纸条，上写“刘继祖”三个字，朱元璋说：“朕已追封刘继祖为义惠侯，你也去办一下。”

走大轿的费聚正要上台阶，见又一骑好飞驰而至。下的是吉安侯陆仲亨，他叫了一声：“是平凉侯吗？”费聚奔过来，二人执手烈谈。费聚问他是什么时候从外面征战回来的？

五

朱元璋告诉他当初家贫，无寸土葬父兄，是这位同村的刘继祖给了一块荒地，才不使父兄暴尸于外。如今发达了，不可忘了人家的好。

胡惟庸忙赞皇上真是仁义之君啊，这么多年了，还记得这样的小事。

胡惟庸奏，岷、临、巩还有元朝叛军，非大将不足以震慑，臣以为朱文忠不宜回师，应与沐英合兵征讨。

费聚看着他那匹打扮得十分华丽的骏，问：“的嗜好还不减当年吗？这匹一定是好了？”陆仲亨和冯国胜是朱元璋御前号称“伯乐”的两员大将，这诨号与惜、发现人才无关，是纯粹意义上的会相又酷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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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惟庸连连称是。

胡惟庸更兴了，等于有了参谋、建议权，他晚上见到达兰时，也有功可表了。

胡惟庸说：“臣不知这义惠侯为何人？”

“昨天刚到。”陆仲亨说。

胡惟庸并不完全靠炙手可的权势笼络百官，他的“宽以待人”常常是补朱元璋的空。譬如他对杨宪的弟弟杨希圣和他老母亲网开一面，就博得臣僚的赞佩，他私下里帮过很多人，所以胡府常常是朋满座。这不，费聚将军刚从苏州钦差任上回来，就来拜见胡惟庸了，少不得备了些那里的土特产。

他们二人自恃是朱元璋儿时朋友，又屡立战功，说话向来随便，有小过失，朱元璋过去也都是睁一只闭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