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笑了：“你比朕还急。总算知凶险随随时都在了，一味的仁慈是害自己。告诉你吧，朕是在为猛兽挖陷阱，陷阱没挖好，掉下去也会逃生。”

卢仲谦说，他家主人与李醒芳先生是至友，埋怨他不肯告诉在什么地方。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朱元璋并不怕他们倒海翻江。达兰并不可怕，她最多是想把她儿推到太宝座上，这谈何容易！最大的隐患是胡惟庸，他的党羽遍布朝野，牵着耳朵腮动，不到瓜熟落的时候，不能动。

“不是空来风。”朱元璋说，达兰，八个月生了朱梓，当时朱元璋以为是不足月，还有七个月早产的呢，现在看来，朱梓有可能是陈友谅的遗腹，不然达兰这举动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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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答应下来，迈开步跟着如悟的脚步追踪而去。

朱元璋是从“家贼难防”手谈的，他说几次走漏风声，都是达兰的，屡试不，从前她支使过太监二乙给胡惟庸透信，没想到现在达兰自己上阵了。

如悟摇摇：“真不认识。”

第二天早上，卢仲谦果然用相府豪华车送如悟城。各城门盘查可疑行人很严，但没人敢查相府的车。

朱标担心会养痈为患，到了他成气候时，更难收拾了。

朱元璋思忖再三，才决定把潜在的危机告诉太朱标。

如悟沿着大路走了，卢仲谦对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吩咐，跟着他，一直跟到皇觉寺。他一定会去找那个李醒芳，到时候回来报信，千万别打草惊蛇惊了人家。

“听是听说了，”朱标说，“显然是无稽之谈。”

“这虽不得而知，却不大像。”朱元璋说，那就只有一可能了，他们有共同的谋，也许胡惟庸答应日后扶植朱梓为帝。

四

朱标问：“父皇想用擒故纵之术？”

如悟说了一声“能”，不住地。

朱元璋问太，没听别人议论吗？都说朱梓长得与朕迥异，别的皇有的很像朕，有的像得少一些，只有他，全然不像。

朱标摇摇，依然认为不可能，本办不到的事，那不是异想天开吗？况且潭王封了王，已经是很好了呀。

如悟双手合十，向他作揖，混地说：“谢了，用我就说话。”

“她为贵妃，这是为何呀？”朱标问，“她难与胡惟庸有情吗？”

《朱元璋》第八十六章（5）

朱标听了这话，直惊得目瞪呆。

朱元璋分外兴奋：“你太令朕兴了。正是。”朱元璋是这样分析的，举国上下，人人都说胡惟庸是经国之栋梁，于社稷有功，现在杀他，会让人为他可惜，抱不平，反倒怪罪于朱元璋。让他自己把狼野心来，恶贯满盈了，也就到了司昭之心路人皆知时，收拾他也就瓜熟落了。

卢仲谦说：“既然不说，也不勉了，走吧，后会有期。”

“你不必问了。”卢仲谦说，“他是个好心人，他也与皇上有仇，将来有用着你的时候，你能帮忙吗？”

朱元璋哈哈大笑了。他说，杀人，要杀名堂来，要杀得人人畏服。对达兰、朱梓也一样，现在都可忍耐，什么时候反心毕，捉住了尾再下手。

达兰也知那天在他面前太骨了，昨天来朱元璋跟前负荆请罪。还要在他万寿节前夕在仁和举行家宴呢。

车了城，如悟才算松了气。到了僻静地方，卢仲谦打开车帘，让如悟从里面来。如悟穿了一新袈裟，依然背着他的褡裢。

朱标问朱元璋的意思，是先拿哪一个开刀呢？

朱标表示折服：“父皇确实瞻远瞩，儿臣学都学不到啊。”

朱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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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仲谦说：“我就不再往前送了，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