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在皇上面前抬潭王吧。”

朱元璋问：“你说了这些，想求得不死，是吗？”

陈宁说：“不，臣不过是茶陵一平民，跟随皇上，得皇上赏识，让臣任知府，枢密院都事，中书参议，当过兵，吏，，礼四尚书，可以说位极人臣。臣原来叫陈亮，陈宁的名字还是皇上给改的，臣这样的人都附逆谋反，皇上留我一命，我也无颜活在世上啊！”说毕大哭。

朱元璋也掉泪了，他说：“借你人警世吧，朕也不会徇私的。”

二

朱元璋很想知胡惟庸此时所思所想，他并不看重胡惟庸的供。本来已经睡下了，好长一阵不能睡，便索爬起来，命令升堂，在奉先殿里审胡惟庸，除了几个贴小太监，就只有朱标在场了。朱标近来欠佳，总是不住地咳嗽。

胡惟庸一下苍老了许多，朱元璋好像第一次发现，他不单鬓角有了白发，连下上的胡也有些许白茬了。

《朱元璋》第九十章（2）

胡惟庸与陈宁截然相反，显得很冷静，咬牙关一声不吭。

朱元璋问：“别人都招了，你不招也没用。”

胡惟庸梗着脖不声，不是看天棚，就是看地板。

朱元璋问：“达兰和你有过什么默契？她生的孩是不是陈友谅的？”

胡惟庸望着他冷笑。

朱元璋问：“是不是？”

胡惟庸早扭过去。

朱元璋说：“你是非朕对你用刑啊。来人，上刑。”

胡惟庸被装一个笼中。这是一个用木板成的圆形中空笼，每块木板冲里面都有钉，人一装去，立刻扎得浑冒血，人也疼得叫。

朱元璋说：“笼没之前你说来，还能少遭罪。”

胡惟庸咬着牙瞪着，一声不吭。

朱元璋一挥手，几个太监推动了笼，笼从台阶向下，一路叫声一路血，台阶全染红了，吓得朱标以袖掩面，本不敢再看了。

朱元璋降阶来到胡惟庸面前，血模糊的胡惟庸仍瞪着睛看着朱元璋。

朱元璋问：“你还不想说吗？你的同党全在朕的名单上，一个也跑不了，你不说也是枉然。”

胡惟庸拼命咬着嘴，忍剧痛。

朱元璋无奈了，叹气，对太监们说：“送回刑大牢，叫太医治红伤的药。他不能这么便宜地死了，行刑那天，朕要让天下百姓看着活着的胡惟庸怎么个死法。”

胡惟庸眯着双，甚至有幸灾乐祸地看着朱元璋。

朱元璋心有所动，说：“哦，是了，朕明白你这神，你是在嘲笑朕，别兴得太早，是不是？”

胡惟庸了鄙夷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