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不提了，说那件案吧。”

开济奏报，四川抓了一伙贩运私盐私茶的，后台叫丁斌。

刘三吾站了起来：“皇上，没我的事，我告辞了。”

朱元璋说：“不背着你，听听何妨？”

刘三吾说：“臣力薄，耳朵里也装不了那么多事。等皇上让我当刑大堂时再听。”朱元璋一笑，也不留。

朱元璋并没意识到坦坦翁也不永远坦，他也有怕事、怕担嫌疑的时候。那丁斌是何许人？是李善长的外甥，是胡惟庸的死党，上次大案的漏网之鱼。打狗看主人，他在这儿不好表态。

开济已经查明，丁斌是李善长的外甥，从前在胡惟庸手下，是红得发紫的人，负责联络李存义、陈宁，都是他面。在胡党案发时，丁斌跑了。

朱元璋心里未免生气，李善长从来没说过丁斌的事呀。

（bsp;“我正要说这事呢。”开济说，李善长若丁斌，他自己不也完了吗？几次与胡惟庸密谈，都是丁斌牵的线，但谈的什么，谁也不知。陈宁所供的，并不实，他不在场，胡惟庸又一言不发。

朱元璋暗想，真应了胡惟庸那句话：鱼过千层网，网网有漏鱼。他谕令开济，这事一定要审个落石。李善长辜负圣恩，上次朕看他面，饶他弟弟不死，他坐在朱元璋面前耷拉着，竟连个谢字都没有。朱元璋旧恨又勾起来了。

开济又奏，走私茶盐过境事，款额很大，这事牵涉到了驸欧纶，皇上看怎么办？

朱元璋一惊，问：“重吗？”

开济，说很重，横征暴敛，在四川越境贸易，不法收额很大，有民愤。

朱元璋问安庆公主参与了没有？

开济：“这还不清楚。”

朱元璋说：“欧纶既是朕的驸，更应知朕恨什么，他不给朕增光也罢了，凭借权势，狐假虎威犯国法，那是他自己寻死路，没二话，律办事。”

开济又了，说：“有皇上这句话，臣就好办了。”

五

喜峰关外，蓝玉统帅大军浩浩班师而归。

中间夹杂着很多缴获的军、粮草战俘，还有装在车中的女。

蓝玉踌躇满志，骑走在队伍中间，二已经了贴护卫小目了。他对蓝玉说：“凉国公这次回去，皇上不得封你王啊？普天之下，数你功大。”

蓝玉说：“功大？皇上只封了我一个太傅，却把太师给了别人，我凭什么不能封太师？”

“太傅也不低了。”二说，“不怎么说，皇上还是说你功劳最大，不是说你去灾去病了吗？”

“傻小！”蓝玉说，“什么去灾去病，是卫青、霍去病，是人名，是汉朝两个最能打仗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