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呐呐地开，但却找不到适当的言语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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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带着迷惘，像个迷路的小姑娘。安海并不促，只是安静地等待。沉默了许久，她一本正经地说：“爸爸，我好像喜了一个人。”

“才认识。”她用手指卷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轻飘飘地答。

时祎的速度从来都快得惊人。安如还没有把茶喝完，他就已经现在自己的前。她找人让服务员拿来菜单递给他，“你还没吃早餐吧？”

时祎有晨跑的习惯，到了香港也一如往常地运动。接到安如电话的时候，他刚洗完澡准备查阅陆梁传送过来的最新资料。得知安如已经门，他只了三两分钟快速地浏览了信息，然后匆匆赴约。其实他也能够晚才到，但他

恰好遇上红灯，安海缓缓刹停汽车，笑了笑，转过问：“认真的？”

“我不知。”安如再度茫然的表情。

安如连忙拉开车门坐了去，告诉父亲自己要去中环广场。她系好安全带以后就把手放在膝盖上，睛时不时看着专心驾车的父亲，几次言又止。

“没有，不过我打算说了。”

“他就是这几天跟你在一起的男生？你知他是怎么想的吗？”

恰好驶到中环，安海把车停靠在一旁，认认真真地对安如说：“你若嫁，爸爸就让他倾家产、这辈都没有力气没资本再来一遍。而你谈一次恋呢，就要倾尽他所有的情，令他这辈都没有办法再上其他人。至于能不能到，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看着女儿的神，他敛起了笑容，说：“你们认识了多久？”

昨晚他们分开的时候，只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并没有计划今天的行程。安如觉得适合时祎去的地方，她都带他去过了。若要再寻特别的去，确实有难度。

“哦？”他意味长地应声，看着信号灯转换，他边启动车边说，“一见钟情？小女孩最迷信这东西了。”

“小如，爸爸不是妨碍你谈恋，也不是质疑你的光，我只是觉得你太心急了。”他顿了顿，“你这样的小姑娘最容易骗了，别人说两句言巧语或者给你一温柔贴你就上心了吧？傻妞，别太快地让自己陷了去。”

安如在门等待，直到车停在她跟前，她也没有回过神来。安海降下了副驾的窗，皱着眉叫她：“小如？”

安如的表情似乎很凝重，“我想……我是认真的。”

接过菜单，时祎翻了翻，“我吃过了。”

由于有安海的接送，安如比约定的时候早到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找了一家小餐馆坐了下来。时间尚早，店铺里的客人寥寥无几。她慢悠悠地翻着菜单，最后只了一杯招牌茶。坐着也是无聊，她随后又给时祎打了个电话，让他提前门。

安如有港人特有的气质，急躁、快、但却又匆忙。岁月尽匆匆，但急着把暧昧变成恋，反而使情失去了原有的韵味。

“你跟他说了吗？”

“我不知。”安如忐忑，想了想又补充，“我跟他在一起，有跟别人在一起没有的觉。我觉得自己喜他，但又觉得自己不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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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安如说话，他瞬间又恢复了往常那副绝世好父亲的样，“好了，去吧，今晚早回家吃饭。”

服务员很快就把茶端了上来，杯沿上还冒着细细的冷气，杯上挂着密密的珠。安如伸手指在上面碰了一下，珠划开，留下一条不不细的痕迹。她歪了歪脑袋，继而伸尾指，仔细地画了一个心形。

车平稳地使了施勋，汇了茫茫的车。早晨的光透过玻璃洒车内，安海伸手将遮光板拉了下来，率先打破了沉默，“有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