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抬起来，但却断断续续地说下去，“他一直都摸我……从五年前……一有机会……就摸，哪儿都摸……还老拿礼钞票引诱我……我和我妈说……她叫我躲着他……可他……我往哪儿躲……”

她停下来，开始伤心地哭起来。我心如麻，心痛如绞，我知，如果母亲不敢站来，她大概真的逃不被继父蹂躏的结局。

“你要老师怎么帮你？要我去杀了他吗？”

“可是，万一他不坐牢，我妈妈和我会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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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坐牢，罪，至少判他二十年！”我心想，二十年就算夸张，十年总逃不了吧。

“昨晚半夜……我上卫生间……他突然跟房间……把我压在床上……摸……还脱我……我挣扎……好不容易推开……我妈屋里有声音……他威胁我……说逃不……叫我不如早……我和妈说……妈又……”

“可老师不知怎样才能帮你！”我郁地说。

此刻我确实怀疑自己的听觉，或者说怀疑自己的大脑是否清醒，我听到的话也许只是我自己的幻觉。真是如此，我也不会到奇怪，我完全知自己内心对她的渴望。这渴望，使我在梦中多次听到过这句话，现在的这句话，依然是梦中的臆语，才是最正常不过。但是，诸位，千万不要以为我是个变态，不是的，我对少女的这渴望，决不是一变态，我知

“老师帮你去报案，不要害怕，他必须去坐牢！”

3

“什么？没有？……你是在说没有……是吗？”我忍不住把她低到前的微微抬起来。

“可是……可是……他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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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他很有钱，总让我躲着他。”

“老师，我要把女给你！”

她抬起，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脸上的红使她显得如此的丽啊，我心中想到，如果她真的希望，我会为她去吗？我想起妻，想起女儿，知自己不会，心底忍不住到一心虚般的惭愧。幸好，这时玉雁说，“不要，老师，千万不要。——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那……为什么……发生了什么？”我有语无次了。

后面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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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嗡地一声炸开。2470

她，脸上的红弥漫开来，她把埋下去，我只看见她两只致的耳朵，艳红如血。

我的话几乎是脱而，她吃了一惊，我自己也吃了一惊，但我心底在想，也许只有这样才是帮她彻底解脱的好办法。

她停下来，伤心地噎一下。我抓着她的手，握在手中，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手背，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我心底涌起一阵烈的愤怒，什么母亲！因为男人的钱财，不敢保护自己的女儿！我想象着她这五年来的遭遇，从十岁开始，这个丽的小女孩，在无人保护的家之中，承受着继父的蹂躏，和心灵两方面的蹂躏，我的心几乎要血。

“你可以帮我，老师。”她忧伤的睛突然变得明亮，犹如火一样燃烧，把她艳丽的面容、优雅的脖颈染得通红，睛里不再是恐惧悲伤，而充满情决绝。

！！！！我不知自己在床边跪了多长时间，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已经过了几小时，脑中一片真空。等我恢复知觉，只看见玉雁已经面朝墙躺着，昏暗的光线下，只见她蜷缩着躯，双手抱在自己的前，犹如一洁白的玉石雕像，玲珑剔透，起伏有致。既丽多姿，又楚楚可怜，我的呼不禁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