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慢慢变男人的标志……好好听玥姑说，你还不是男人，你不能去碰它，会生病的，也不要让别人碰它，有人碰它，你就来告诉玥姑。答应玥姑！好吗？”

我从玥姑的语气里听玥姑是真心关怀我，心底有动，就用力地。

“这才是好孩，乖孩。”

“那……我好孩乖孩，玥姑你还给不给我吃？”

“如果真乖，玥姑就给你吃。”

“玥姑你真好，琳姑就会生我气。”

“琳姑也是真喜你，你小时候吃过玥姑的，也吃过琳姑的……当然两件事不一样。”玥姑的脸突然变得伤起来。我很像问玥姑有什么伤心事，但觉得会显得太细心，太锐，不像个醒来不久的白痴。于是就换个问题，“我吃过琳姑的？”

“是啊。”

“可我听说琳姑本没有生过孩，她怎么会有给我吃？”我觉得奇怪。

“所以玥姑说不一样——玥姑累了，以后再说。乖，你去玩，别提这件事了，当心琳姑生你的气。”

我望望玥姑的脸，觉得她更伤心了，睛也慢慢起来。我知不该再说什么，就站起来，告辞去了。2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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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玥姑那儿来，听到隔房间传优的钢琴声，那是波兰女钢琴家达婕芙丝卡的《少女的祈祷》，我最喜的名曲之一。我寻声走过去，推开房门，看见艾妹正专心地弹着曲。

自从醒过来，这个小人最让我动心，动得不是一般的心，而是类似于亨伯特对洛丽塔的那烈渴望，只是我故意压抑着这渴望，另外，家中无数的成熟人，也中和了这渴望。但看到她，我心中忍不住要剧烈动。

此刻，我站在门，不敢打扰她，耳朵里听着优的钢琴声，欣赏着艾妹超凡脱俗的侧影。她穿着一件淡雅的连衣裙，现在并不太时髦的衣服，颜也不艳丽，白的底料缀着淡蓝的纹，裹着她致的小，尚未发育好的，房微微前突，总令我想起在市府见到的那两座迷人的小山丘。

她丽的脸，廓分明，的鼻，是我见过的最丽的艺术品，直小巧，细腻致；修长的眉弯弯延伸，柔长的睫毫不作地覆盖着丽的眸；小嘴艳丽，耳廓细致洁白，她的脸望久了让人产生离世的念，任何肮脏的想法都在她的清丽前羞愧无地，但我们依然还是会航脏地想念她，渴望她。

她纤细修长、柔若无骨的手指轻快地在琴键上跃，妙的音符有如山间清泉，潺潺向你心底。她的随着自己的音乐，一会儿附向前去，仿佛在沉思；一会儿又扬起来，又像在向上苍祈祷。她的睛里有着微微的。再没有比此情此景更适合《少女的祈祷》了。

我沉醉在音乐之中，不知为什么，在沉醉之中，似乎混合着悲喜加的莫名情绪，那悲伤的情绪甚至还要更烈一，使我忍不住有想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