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的脸红起来，轻轻在我左脸上批了一下，“小鬼，怪不得有人要你。”

在我印象里，菁算是胆大的一个，很少红脸，可红起来，和别的女孩一样，显得异常，我也不好意思继续，就挪开了目光，看到草地上有一本书，就问，“菁，你在看什么书？”

“《红楼梦》，玥姨推荐的，一不好看，不过到也有趣。”

“不好看还有什么趣？”我逗她。

“和我们家像啊，”菁又“嗤嗤”笑起来，“你就是那个贾宝玉，菀就是你的宝，艾妹就是你的林妹妹。”

“那你是谁啊？菁？”我也不她怎么想，就想知她把自己当作谁。

“你知这本书？”她果然诧异地问。

“我才不知，我只想知菁把自己看作谁。”

“我是谁？在你里最多只是个袭人！唉！”

我想她的叹气里一定包这样一层意思，即我只是想和她睡觉，就像宝玉把袭人当作可卿的代用品一样。可我当然无法说来，就说，“我不知袭人在书中什么地位，可我保证，你在我心中，地位多了，至少像喜拉雅山。”

“你什么时候变得起来？你不会是说，你喜菁，胜过喜菀和艾妹？”

我不好意思撒谎，糊糊地说，“她们又不在，别去说她们。”

“谁在你就讨好谁？真是个贾宝玉哎！”

“这个贾宝玉到底是什么人？”我想听听菁对贾宝玉的评价。

“是个小鬼，和你一样，比你还，小小年纪就初试云雨情。”

“什么叫云雨情？”我知菁之所以毫无顾忌脱而，是因为她以为我绝对不懂其中的意思。我就脆装糊涂，逗逗她。

“就是，就是比吃还坏的事。”她期期艾艾地说。

“那是不是比吃还好玩的事？”我继续逗她。

“好了，别胡说了，”菁的脸沉下来，“你就是个下坯，说到下事，你就本能地起劲。”此时的菁有像菀，我就不敢再嘻笑脸，只是讪讪地说，“我只是不懂的事，想问问嘛。”

“你不懂的事多了，没见你问得这么起劲。”她笑起来，又像活泼的菁了，“就像贾宝玉，天生喜抓胭脂粉饼玩，你不会是那个贾宝玉投的胎吧。”

“菁要是喜，我就算是贾宝玉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