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琳姑好像并没有生气，我的胆又大了一些，问，“琳姑，为什么不能摸那儿？”

“她摸你了吗？”琳姑不回答，反过来问我。我摇摇。我看到琳姑好像很为难，很不愿意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就持问，“琳姑，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摸下面，好吗？省得我以后再错。”虽然我心里有愧疚，觉得这样问琳姑，真正是居心险恶。可我就是想知，琳姑对我的事会采取什么态度。

琳姑又气，说，“琳姑不能教你，不过，琳姑想应该有人教你。”

“可我想琳姑教我。”

“你听好了，痴儿，有些事你不能错，你爸爸当年就是错了这事，死了。——”我一哆嗦，难两鬼告诉我的不是真相？“——你千万不能再错。”

“琳姑是说不能摸女人下面？”

“琳姑是说有的女人下面你不能摸。”

“菁就不能摸，是吧？”

琳姑想了一想，又气，又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说，“菁如果愿意，你可以摸，但你不能迫摸任何女人；绝对不能摸任何一个姑姑。明白吗？”

我，心既有狂喜，又有遗憾，琳姑的回答，明确表现了她的态度，她显然认为白痴如果和表之间有关系，那是可以接受，至少可以容忍。简而言之，和表有关系，不算，和姑姑有关系，就算，其实琳姑的观念，也就是我们社会普遍的德观念。

同时，我心里不无遗憾地想，琳姑决不会和我越过界限。但同时欣地想到，要是我能够和莞，可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脑中想的是莞，浮上来的形象，却是菁那对丰之极的大。2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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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敲门，原来是玥姑来了，我有尴尬，想到刚才拒绝她来，现在她不知要怎样责备我呢。可她一来，顾不上责备我，只是问，“你们怎么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爸都等急了，要自己过来。”

“喔，对不起，玥，我忘了这事，——痴儿，爷爷在客厅等你呢？”一边向我使个，我明白，琳姑是要我别全对玥姑说。

“你怎么啦？”玥姑也发现了我脸上的指印，吃惊地问。

“我了错事。”我嗫嚅，一边望望琳姑，她依然暗示着我，“我偷吃一个的。”

“真的？你怎么这么丢人的事？”玥姑的脸瞬间变得很难看，果然玥姑的反应比琳姑烈！

“算了，玥，我已经骂过他了。——我们还是走吧，你要不上回去，爸真会赶过来。”琳姑赶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