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就——”

我说这话的原意是想安她，告诉她我在玥姑面前表扬她，没想到引起了她格外的张，“你说了我们聊《红楼梦》的事了？”声音竟然微微发颤，我这才想起她说的“初试云雨情”的话来，是的，假如玥姑知她说过这话，恐怕会以为她想引诱我，她就可能遭到玥姑的责备。看到她张的模样，心想，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把柄，将来也许可以用上——即刻闪过一个念，我还真的很卑鄙哎——，不过，下可以逗逗她。

“说了呀。”

菁的脸立刻发白，嘴哆嗦，“玥姑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还说，等我能看懂了，也看看《红楼梦》，不懂去问她呢？”

“那你没有问她昨天你不懂的？”菁非常张地问。

我知菁指什么，但仍故意问，“问她什么不懂的？”

“就是，就是昨天说到的很坏的事情。”她非常张地等着我回答，好像在等一个判决一样。

“奥，你说的是‘初试云雨情’，”我想，我这么顺畅地把这五个字说来，换了玥姑和萌，恐怕就要怀疑了。“我可没敢提这个，我说我偷吃你的，被打了耳光，哪里还敢提比吃更坏的事。——菁，我该问吗？”

“当然不，我是说，既然没提，就再不要说了，好不好？”她语气里带着哄小孩的吻，也带着祈求，并充满希望地望着我。

“菁你不让说，我就不说。”我自然是顺风推舟。

我看菁松了一气，脑似乎也清醒了一，终于想起来问，“你是不是把两个耳光都算在我上了？”

“我原本这样想啊。”我故意哭丧着脸说。

“那玥姨还不恨死我？——不对，你说偷吃我——，我就打你两个耳光，玥姨可能不信。”菁的脸又开始由白转红，煞是好看。

“玥姑是不信，我只好再待，说我摸你。”我糊糊地说摸，可没敢讲上面下面，否则菁可能又要给我吃耳光了。

可菁已经生气了，涨红着脸，跺着脚说，“你说摸，玥姨还不知你指什么呢。——你就不应该把第一个耳光加在我上！”

我叹气，“你放心，菁，她们看来了，耳光不是一个人打的。”

“真的？真是老天保佑，”菁双手合十，搁在耸的前，“总算是恶人有恶报。”

“所以菁，我要你帮忙啊。”

“我能帮你什么忙？你老实待呗。”

“我昨天骗你，第一个耳光不是一个打的，是我自己打的，她们看来了。”

菁非常意外地望着我，嘴张着，冒一串问题来，“你自己打的？为什么要打自己？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打的时候脑清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