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是准备翻脸到什么地步。瑶是您老最喜的女儿之一，她母亲也还健在，也是您老顾忌的人之一，所以现在主要看的是您老的态度，有了您的态度，我们才能采取对应的行动。”

球踢到了爷爷的脚下，我和李叔默不作声，等着爷爷作必需的决定。

爷爷低沉思了一会，抬望着我说，“李叔的话你明白吗？”

我。

“那好，现在你是万家的族长，你来决定该不该和你瑶姑翻脸，或者该翻脸到什么地步，爷爷听从你的决定。”

我非常意外地望着爷爷，张着嘴，不知如何是好，这么大的一件事，几乎可以说是牵涉到万家前途命运的大事，竟然要我这个不久前还是白痴的人拿主意，我有不知所措，我又迷惑地望向李叔。

李叔对我，说，“爷爷的意思我明白，你尽放心的作决定，因为无论你作什么决定，我们都会以相应的恰当措施，让他们明白我们并非是无能为力。”

我，说，“那我必须好好想一想，李叔，你帮我一起想。”

“好的，你有不明白可以问我，注意还是你拿。”

“我并不想让爷爷太难堪，就是说，不想让她们觉得爷爷绝情；但也不能放任这样的行为，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行。”

“那你的意思是要给他们一厉害？”李叔问。

“是的，不过在这以前，最好再警告她们一次。”

“这恐怕没有什么用。”

“我的意思是，这次警告由我来告诉她们，顺便通知她们这件事不再由爷爷理，而由我理。”

“好主意！”李叔由衷地赞叹，又转对爷爷说，“你看这样行吗？”

爷爷，“很好，痴儿能想到这层，我完全可以放心了。以后再有什么事，就有痴儿作决定，你呢，多帮他分析分析。”

“没问题，再说他还有琳妹玥妹帮他主意。——那你打算怎么？”李叔又回到实际问题上来。

我又沉思起来，确实，站在家族的立场考虑，我应该毫不犹豫采取惩罚措施，但想到万瑶，想到这个曾经让我心醉神迷的女人，这个令我对生活充满向往又充满痛苦的女人，这个让我会到什么是真正幸福的女人，我真的能够狠心让她破产？让她在迟暮之年尝受生活的痛苦？

“我想先找个时间见见瑶姑，——好像她从来没有来过？”我好奇地问起这个我早就想问的问题，其实我知有好几个姑姑，在我醒来后从没来过，万瑶只是其中之一。

“她很忙，着好几个公司。”李叔的语气很自然，神情却有闪烁不定，我听来了，他们也知我不信，爷爷就说，“她们母女对我有误解。”

“爷爷，什么误解，我能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