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叫我哥哥。”

“一言为定，你输了我就叫你白痴。”

我们两人都兴致地同意，艾妹拳掌，一副此局不赢誓不为人的模样，而我表面气势汹汹，其实心里已经决定这局要输给她。我故意和艾妹剑弩张地打赌，借此把诗一节轻轻揭过，不知玥姑心中如何想，我也顾不上了。

“刚才是你先下的，这次到我先下。”艾妹毕竟不敢托大，把我下在棋盘上的棋拨到一边，自己在天元上放下一，我反正已经决定要输，也就不在乎。我们专心致志下棋，玥姑也专心致志看棋。五棋要输，并且输得不留痕迹，其实并不难，只要一味攻，有四就冲，必然会输。果然这局没到三十步，艾妹抓住我一次攻中的疏漏，一个双三，就置我于死地了。

艾妹兴得到沙发上，一边蹦着，一边叫，“白痴，白痴，白痴！妈，这回你可不许我，这可是我赢来的权利。”

我故意难过地看着棋盘，说，“下次我要赢了，你可得叫我哥哥。”

“下次我不再和你打赌，我就可以一直叫你白痴。”艾妹得意地笑着说。

“玥姑，她这算不算耍赖？”

“不算耍赖，算耍。”玥姑笑回答我。

我故作生气而无奈地望着艾妹，艾妹指着我笑，“你也来个梨一枝带雨给我看看。”

“那是形容女的，我说你不懂活用古诗嘛。”玥姑说。

“妈，你不是说过，他比女还漂亮吗？也许这句古诗用在他上更恰当呢。白痴，哭一个。”

“我才不会输棋而哭呢。——反正我见过你哭，你见不到我哭。”

“见不到你哭？你以前鼻涕泪一大把我都见过，白痴。——妈，那叫涕泗，对吧？”

“那是以前，不算。”

“那好，总有一天，我还会让你在我前哭！”

我心里微微一动，一异样的觉从心底升起，那是一类似于失恋的觉，痛苦而又甜密，当年万瑶离我而去，不算弱之分，和现在的觉有类似。是啊，我会为这个小女哭吗？当年为万瑶，我过无数的泪，现在还会为另一个小女哭吗？我心中知，我不会了，我也知，这是一不幸的失去，我忍不住叹气。

“叹气有什么用？白痴就是白痴。”艾妹依然嘲笑我。

电话铃响起来，艾妹从沙发上下来，跑过去接电话，拿起话筒，说，“馨馨，是你吧？我就猜是你，你等等，我回屋再打给你，白痴在边上偷听呢。”

“艾艾，在外人面前不许这样叫。”玥姑训斥。

艾妹冲我伸一伸，一溜烟跑自己的屋里去。24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