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当年狡猾多了，也更英俊一，将来不知会有多少女人会为你伤心哪！”

我故意叹气，说，“现在是我在伤心啊。”

“你伤心？”哈哈笑起来，“你哪里会伤什么心，也没有人会担心你伤心，会有很多人担心你伤，对不对？”

这老太确实锐，她已经猜到玥姑琳姑知了此事，也知她们在担心。可是我不会伤心？也许在他们里，万家的男人从不会伤心，我会伤心吗？我真心地黯然，“为什么我不会伤心？假如我上的人，她不我，我不会伤心吗？”

“你会上谁吗？”探究地问我。

“，你是不是怀疑我本不是白痴，而是什么其他人的魂附在我上？”我想听听对此到底是怎么想。

“你是吗？”反问我，并很注意地观察我。

“我自己也不知啊。”我相信我装得很像，是的，附这事情太奇妙，太虚妄，人们从心底无法相信，所以，自然也就不会真正起疑心。也没有怀疑我装假，但依然思地说，“我猜你是某个人附，否则变化不会这么大，这么快。只是情况，连你都不知，那只有天知。爷爷怎么说？”

我把爷爷的说法告诉她，她说，“也有可能，这是最好的推测，但愿如此，那万家就有希望了。”

“你不是不喜万家吗？怎么这么关心？”

“我是不喜万家，可我不喜是因为它专制啊，你答应改革，也许我就喜了。当年我就为此和你爷爷大吵过，可他是老糊涂，没希望了，你可大有希望。——还有一整改革的计划想帮你呢。”

“好的，，到时我一定认真考虑，可行，就用你的计划。”我郑重地答应。

午饭的时候，瑛姑和瑛姑父都回来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瑛姑父，他形瘦小，面苍白，显得不太健康，但倒是个很健谈的人，见了我也不见外，说，“早就想见见你了，据说你这小很有趣，我就喜有趣的人，我自己也是个有趣的人。哈哈。”

瑛姑白他一，说，“你有什么趣？‘去’死‘去’倒都是‘趣’。”

“你听听，万人厌，你姑姑也很有趣。”

我尊敬地问他，在大学里教什么。又是瑛姑嘴，“他能教什么？混饭吃，当代文学，专门胡说八。”

“你能怪我胡说八吗？当代就没有文学，我怎么办？只能胡说啦。”

我觉得他还真有趣，就问，“既然当代没有文学，那你吗还研究它？”

“当代没有文学，可假如被我研究文学来了，那我不是开创了一个文学时代？哈哈哈……”

我也笑起来，连和瑛姑都笑起来，我已经有了解这位姑父在家中的地位，显然和瑛姑都不怎么看重他，可当年瑛姑怎么会嫁给他？他知不知瑛姑的风？我确信，瑛姑有很多情人。老实说，我从内心里有同情他，我倒有奇怪瑛姑为什么一直没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