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排中间，极佳的座位。坐中间，左边是玥姑瑛姑和瑛姑父，右边是琳姑馨馨我和萌，我特意坐在馨馨边上。坐定之后，我问馨馨，“艾妹什么时候场？”

“你手里不是拿着节目单嘛。”馨馨似乎有张，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在边上，或者是我没话找话的缘故。我望着她的侧影，熟悉的心痛又升上来，几十年前和万瑶在电影院的情景，历历在目地浮现来。

我转过去跟萌说话，想排遣内心的伤痛，可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你想说什么？”萌奇怪地问我。

“我刚才在车上想起一件事来，可突然又忘记了，让我想一想。”我掩饰，“哦，我想起来了，给艾妹准备了篮没有？”

“你应该问玥姑啊，怎么问我呢？真是白痴。”萌笑话我。

“可应该你准备啊，自己的妈妈准备有什么意思？当然其他人准备才有意思啦。”我词夺理地说。

“好好，算你说的有理，我帮你去订一个篮，到时你上去献。ok？”

“ok。”我也给萌一句洋文。

我仔细阅览节目单，看到艾妹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三个，她演奏的曲目是《少女的祈祷》，艾妹最喜的曲，我也喜，但总觉得比肖的钢琴曲要肤浅一。

演开始，学生的节目和老师的节目互现，以学生的节目为主，教我钢琴的郁老师，没有单独演，却为好几个学生的演钢琴伴奏，我突然想到，只给艾妹送，不给郁老师送，好像是重轻师，大大不妥，于是我又求萌帮我再定一个篮。萌说，时间太晚，来不及了。可我持，还拍她说，“萌，你能到，我知你的能耐大着呢。”

萌没办法，只好又发了一条短讯，教人立刻再送一个来。

快到艾艾场了，为了献，我就先去了后台，篮在那里放着呢。艾艾看见我，惊讶地说，“你上来什么？”

我说等她弹完了我要给她献，她听了脸红起来，教我不要瞎闹，我说我没有瞎闹，篮都订好了，我指给她看，那是好大的一个篮，我一个人本拿不动。艾艾也吓了一，说，“吗这么个大篮？”

我说不是我的，是萌帮我的，艾妹又求我，“白痴哥哥，别送了，好不好？同学会笑话的，好像就我家会小题大，多不好。”

“不行，”我说，“别别人，她们怎么能和你比？我一定要送。”

艾妹咬着嘴，半嗔半喜地瞪我一，准备她的演去了。我则去找郁老师，一来打个招呼，二来到时要她帮我把篮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