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妹说，“馨馨，你要小心，白痴哥哥留你，可没安好心。”

我说，“艾妹，你是想留馨馨还是让她回家？”

“我当然想留馨馨，可我也得警告馨馨警惕你，要不留她就成了害她。”艾妹理直气壮地瞪我一。

“真会瞎说，”我故作生气也故作糊涂地说，“就算我喜馨馨妹妹，那又怎么害了她了？”

“你听你听，”艾妹用手指着我，馨馨的脸已经红起来，“馨馨，我没说错吧，他可对你心怀不轨。”

“我也喜你啊，艾妹，是不是我也对你心怀不轨？”我嬉笑脸地说。

“你敢！”艾妹凶狠狠的说，“小心我——杀了你。”接着她又不知在馨馨的耳边说些什么，两人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她这么一顿一笑，我猜她原先想说的不是“杀”，会是什么呢？学生中间行一些脏字，艾妹会不会也冒几个脏字来？偶尔听清纯的人说脏字，很有刺激。真是可的小人！

我说，“馨馨，今天下午，老师要检查你的游泳，要考试，不及格小心打。”

馨馨红着脸说，“要考试两人都考，可不能我一人考。”

“呸，”艾妹冲我喊，“他也考我？白痴——哥哥。”我已经答应她，争取十一前让她爸爸妈妈复婚，条件是，她每次叫我必须带哥哥，所以看到我瞪她一，想发话，她赶又接上“哥哥”两字。这拖长白痴接哥哥的叫法，特别让我心动。

我对馨馨说，“艾妹不算我的正式学生，考试不算她。——考试还要有资格啊。”

馨馨噘着嘴说，“你这是故意要欺负我。”说到“欺负”两字，馨馨的睛红起来，我没想到馨馨这样，赶哄她，“馨妹，哥哥和你开玩笑，你怎么当真了？不考试，测验行不行？那不测验，我下午教你绝招，行不？”

馨馨嗔带羞的望我一，艾妹在边上嘴，“欺负人，就这么哄一下完事了？要罚你。”

我想我也没有欺负她呀，不过，人说要罚，那是求之不得，我说，“罚什么，说，刀架脖上，眨一眨，不算好汉。”

“那好，我看你眨不眨。”艾妹手里正拿着一本漫画书，卷起来，权作刀用，架在我脖上，她对馨馨说，“馨馨，你看着他，他要眨，我就砍了他。”

馨馨笑着，我就睁大睛，一眨不眨盯着两个小人看，一会儿看馨馨，一会儿看艾妹，靥胜，百看不足，哪舍得眨！只看的小人桃腮似霞，睫颤。

“不算不算，你这鬼耍赖。”艾妹红着脸叫。

我想我哪有耍赖，不过只要人说不算，那就不算。我说，“不算就不算，罚什么，只说。”

“罚你——白痴哥哥，”艾妹突然放低声音，往玥姑那儿看一，我凑近去听艾妹说什么。“你对我妈说，我们去旅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