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变得无分文，只好想法找工作。可像我们这样，从小生惯养，一无技能，又不能吃苦，能什么呢？也就是脸长得漂亮一，只能靠它吃饭。像你我这样从家里走的女孩，很少有不落风尘的。

“我被介绍饭店工作，没有多久就知真相，他们说服我接客，倒也没有迫我，只是让我选择，要么，要么走。想想换个地方，也到都是如狼似虎的男人，恐怕也难逃一劫。在这儿，据他们介绍，又安全，收又，满规定的年限，随时可以走人。狠狠心也就了。”

丽丽住不说，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可我却觉到她的微微颤抖，我想，她该说到可怕的第一次了。

“我第一个客人，是个中年男人，敦敦实实，脸上的微笑让我产生错觉，觉得他很憨厚。可是，不久，他就本毕，他事先喜吃药，脸上青突，一幅凶恶相。我当时害怕极了，但也无可逃遁。

“他足足折磨了我四个小时，其中我还昏过去两次，那疼痛至死难忘。的血都染红了大片床单。你不知他有多变态！他好像想把整个世界女人的里。事后，我了三针，一个星期没能下床。

“你知，我的比你结实多了，换了你都可能被整死。我知这个人很重要，老板对他很客气，可这次老板没把你给他，而给了那个氓，已经是照顾你了。”

“那——他以后还找过你吗？”我听何的声音在发抖。我心里很难过，为男人的残忍难过，但同时心里有模糊渴望，因为我竟然在想象那个混男人摧残十三岁丽丽的画面，我知，男人本中的恶我心中也有。

“有过几次，但因为我已不是女，他折磨的兴致也大不如前，好应付了。他好像真正想折磨得就是女，是个变态的家伙。我在饭店里还碰到过他，他走路的样，正像一个正正经经的男人，正要走上人大会堂作报告一样，可见是个极虚伪的家伙。不过，他手倒很大方，最后，他拿厚厚一叠大钞，说，只要我能去，就全归我。

“我想，我答应这事，不就为钱嘛？现在有这个机会，我当然不愿放弃，他只让我一张张，我就一张张卷得细细地，我忍着剧痛，总共了一百多张啊，他在边上看得两直放光。——真是个变态啊。”

何在边上搂着丽丽，赞叹，“丽丽，你真能！”

我有啼笑皆非，不知何这时候说的能到底指什么。

丽丽说，“你要想有之日，你一开始就要学会忍耐。”

我说，“吗要忍耐？何小只要不想了，我就帮她面。”我觉得自己颇有为女人两肋刀的勇气。

丽丽斜睨着我，说，“他们倒会给你家这个面，放走。但背后再给一刀，也很容易。”

我气愤地说，“这么霸！这还成什么世了！”

“你也不要气愤，我们老板算这行里仗义的，当初答应，老板就没有，对吧，。”，丽丽继续说，“但签了协议，在规定的期间内反悔，老板就会觉得很没面，就可能会杀一儆百。再说，现在已经下，一次是，一百次也是，不如挣够一笔钱，再上岸。”

丽丽又安说，“其实我们这行，也不算太苦，关键要灵活，不要抱幻想。时间长了，你就能应付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