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依恋，这样下去，这个小丫的成长也许会有问题，也许会成为同志。或者说，她妈妈其实已经有了同志的倾向，只是所受的教育和宗教，使这倾向没有得到发展，只是传给了女儿吧。我不禁想起那个优雅的郁老师来。

我想，要是有一天白痴母亲认了我这个儿，我就会找机会提醒她，让她意识到，应该让筠儿多接男孩。可她会认我这个儿吗？

筠儿已经和馨馨艾妹好的亲妹一样了，她坐在中间，一会儿搂着这个说一句悄悄话，一会儿又搂着那个说一句悄悄话，一会儿三个人又笑得搂成一团。这小丫还真有本事，浑然天成，就能和人自然亲切起来。当然，她的可丽，让大家都喜她。

看她们这么要好，我这个亲哥哥心里竟然真的产生了酸意，我想去，说，“你们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让我也来听听。”

“我们女孩说话，你这个白痴男人瞎什么嘴？”艾妹以一贯的气说。

“白痴男人？”筠儿大声笑起来，说，“白痴男人！真好玩！哈哈哈……”

玥姑走过来，低声地但却用从末有过的严厉吻训斥，“艾艾，小心你的嘴！再胡说我撕了你！”

艾艾被母亲的脸和语调吓住了，脸涨得通红，泪在眶里打转，筠儿好像也有害怕，小心翼翼说，“玥姨，我们说着玩的，我们和哥哥开玩笑的。筠儿不说了，玥姨不要生气。”

“乖，还是筠儿懂事。”又低声训斥女儿，“就你不懂事，……”我拉了拉玥姑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艾艾的泪已经抑制不住地下来。要不是馨馨和筠儿拉着她，艾艾可能哭着就要跑去了。

李叔过来，也示意玥姑不要再说，他用柔和的语气，哄着艾艾，说，“艾艾乖，不要哭了，在北京客人面前，大声叫白痴，这很不礼貌，再说，你是这儿的主人，招待馨馨和筠儿，可是你的责任。”

李叔走开，艾艾还是很伤心，她觉得自己很委屈。我不忍心，就小声贴着艾艾耳边说，“艾艾，不要生妈的气，记住，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叫我白痴，但决不能在琬姑面前叫我白痴。”

艾艾抬起来，疑惑地望着我，我用手指示意她不要声，她好像明白一，这里面有很复杂的东西，就不再声。馨馨和筠儿也低声哄她，一会儿，她们又兴地笑在一起了。

在这个小小的曲过程里，我一直在注意白痴母亲的表情，她尽不动声，表现镇静，但面却明显有苍白，好在她的肤原本，这苍白也就不太显。但大家都觉到了，连菀，不明白其中真相的，似乎也看了一什么，说话都显得小心翼翼。

我走过去，坐在白痴母亲的对面，老实说，到目前为止，我心里充满矛盾，不知该不该叫她妈妈——我是指内心。白痴的许多姑姑，我都可以非常顺地叫她们姑姑，可面对白痴的母亲，我心底嘴里，可能都叫不“妈妈”这个词——就算她认了我这个儿，我大概也会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