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正要问你，你为什么自己耳光？”玥姑又问起此事来，显然对刚才的话题她们都没有准备，不知如何说好，也本没有怀疑我说谎，我心中略略安定，但心中同时决定，明天回家就和保姆商量好，让她们帮我圆谎，我知，她们为了我，什么都肯。

可我自己的母亲呢？

“就是，菁打完我后，站在那儿哭，哭得很难过，我也很难过，我叫菁别生气，别哭，菁还哭，我就自己耳光了。”我相信自己的故事编得很好，只是有一叫人不放心，万一玥姑找菁认证，这漏就大了，毕竟在见菁前，一个指印已经存在，那我的解释又将没完没了，最后只好把保姆的事再代来，那实在太丑！另外，她们要是知我竟能临时编这样的故事来骗他们，她们恐怕从此对我心寒，至少不敢和我亲近了。我想我明天一大早要先去补漏，菁那儿的漏桶和保姆那儿的漏桶，都要立刻补掉，然后才能放心去萌家玩。

“凭什么赶我，我的家，他能呆着，我凭什么不能呆。”艾妹赌气地跑到琳姑边，把贴着琳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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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嫌她不好，送给我，你反正有他。”琳姑把我推过去。

“我不知，我自己是为了——为了安菁。”我想了个主意。

“大人说话，别瞎嘴。屋睡觉。”玥姑不客气地说。

玥姑和琳姑彼此望望，略略，显然接受了我的解释。玥姑让我去洗脸洗脚，还让我用她的洗漱用品，我想，玥姑确实对我有母亲的情怀，我应该好好珍惜。

“琳妹，我是不是把她惯坏了？”

“唆使就是，是不是有人教你去摸女人的下面的？”尽琳姑相信了我，可玥姑不相信我，怀疑某个女人在勾引我。

“那你怎么知这事不对？要自己耳光？”玥姑盯着这问题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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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犯了十恶不赦之罪？”艾妹洗完来，刚洗过的小粉红白，站在沙发后笑嘻嘻地问。

“乖，艾艾，你知你痴哥今天犯了什么错，正训他呢。这事你听着不合适，先回屋睡去吧。”琳姑安她。

“什么——唆使？”我找到个难词让自己得到时间思考一下，玥姑的问题显然比琳姑的问题难多了，是的，我扇自己，当然是自责，问题白痴本无知，也就无所谓自责。

我洗脸洗脚的时候又想到从没有过面的白痴母亲，我醒过来，她难不知？知了也不想看我？我问过琳姑玥姑，她们都糊糊回答我。我只好不再打听，而把玥姑当作我的母亲了。但她毕竟不是我的母亲，比如说，我撒谎的事，她知了，很难原谅我，可如果是我母亲，那就总是会原谅我。我心底有悲凉了。

这晚，我睡在玥姑宽大的床上，嗅着玥姑留下的淡淡的香，想非非的梦了，梦前还朦朦胧胧的想，要是今晚我真的梦遗了，那也一不奇怪，而且也就免了馅，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2470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是说，你怎么知自己错事情了？谁告诉你这事是错的？是不是有人唆使你去这事的？”

我断然否定，“没有。”

“这白痴下事，有什么好多说的？我还懒得听呢。”艾艾站起，谁也不理的屋去了。

玥姑看我不回答问题，突然非常生气说，“你这个不争气的白痴！我都恨不得扇你！”我目瞪呆的望着她，没想到玥姑会这么凶狠地对我说话。

洗漱完，我屋睡觉的时候，看见琳姑玥姑还把凑在一起，小声地谈论着，从她们看我走过的神，明显还是在谈我。

“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