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说得好，有理，不过，嘘，小声，郁老师听见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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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郁老师，”我赶说，“我理解童老师对艺术的，我呢，就当为艺术献。”

“别胡说八了，什么献，难听。你只要坐着就行，——下次来我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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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是郁老师肯用她的琴声来说话，我也听。可郁老师不肯弹给我听。”我内心想象着，郁老师专为我演奏的情形，我到动人心魄的。

她走回来，说，“郁老师这两天不舒服，有疼，我就是来看望她的，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她今天不能教你，你不见怪吧？”

“我可不是拍，你童老师一看就是个豪人，郁老师内秀，喜沉默，要是单独相，她自己没什么，别人会憋死，和你童老师在一起，心情就要愉快得多。”

“真的？有什么开心？小小年纪就学会拍！真看不来你几个月前还完全是白痴！”

我满心希望，说，“当然，能和童老师聊天很开心。”

郁老师，郁老师自己坐到琴凳上，轻轻抚着钢琴，手指下若有所思的旋律。

郁老师转过，脸平复了一，说，“老童，你也不怕人家笑话，就动手动脚！”

童老师坐在我的边上，挤着我，一边伸手来抚摸我的脸，她的手略显糙，我大吃一惊，难这位童老师是个情狂，想吃我的草？她的丰隆，也没有明显下垂，对我还是有极大诱惑力。萌已经走了有两个多星期，我可是苦苦煎熬，一边还担心白痴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冒来，我有时甚至担心会不会在送馨妹上学的路上冒来。我一直在能够替代萌的人，可上学以来，我就没有见过菁。其他的就不用说了。

“那你愿不愿童老师的模特，让童老师为你雕塑像？”

原来如此！我不觉好笑起来，又有失望，嘿，我的小弟弟啊，不知要委屈你到什么时候！

我打量着童老师，觉得如果是她，也没有什么不好，可我觉得她似乎并没有女人的望，毕竟郁老师也坐在那儿，那她这么放肆摸我，什么意思？我不禁好奇起来。

“老童！”郁老师这会有生气，或许她觉得童老师太没礼貌吧。我说，“郁老师，没关系，我原本就是白痴嘛！家里好多现在还一直叫我白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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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童！”我听见郁老师不满地叫，好像她背后生一般，我望过去，看到郁老师脸红红，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害羞。童老师伸伸，她的动作里率真，我觉得还蛮可。她说，“知我是什么的？我是搞雕塑的，看到好看的东西，就忍不住要用手去摸。”

“愿意，我当然愿意。我说过，我愿意为艺术献。”我一本正经地说。

“如果你听我话，我会叫郁老师弹给你听。”童老师似乎有诱惑地对我说，我回答，“我当然听你的话，你要我什么都行。”

“哈哈哈哈……这个傻可真有趣！”童老师大声笑起来，原来她知我原本是白痴。

“你看，小郁，我就老说你，人太谨小慎微，何必呢。你要放开一些，也许早就成大艺术家了呢。”郁老师的脸变了变，童老师赶站起来，走过去，搂着郁老师的肩膀，似乎在歉，又像在安，郁老师的脸好转一些。童老师陪着郁老师往里屋走去，她把郁老师推去，关上门，走回来。我心里猛然动起来，她为什么把郁老师推里屋？艺术家借着艺术之名，玩女人的可大有人在，她也算是艺术家，不会是羡慕男人，也来吃一回草？我想我可不是一颗草，而是一饥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