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蠢猪，这样打捞能打捞的到？哼！”陈云清不满地说。

“是就好。我们是长安公社派所的，你跟我们走。”

她的心这时反而平静了下来，不再哭泣了。她拭净脸上的泪。她把遮挡住睛的发拨开，环顾总机房，她觉得自己要死也不能在这里死。这里是她工作过的地方，这里还有她的妹——她不能把自己死后可憎的面目留在这里，留给生活的妹们。她拿一块小圆镜，照着自己的脸，把泪痕掉，梳理好长长的秀发，然后再编上一条辫，换上一件洗得净净平常日舍不得穿的连衣裙，穿好鞋，才毅然走房间。

河对面的竹林里有人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姑娘往河中央走去，渐渐地河淹没了那个人的，这才晃过神来，大喊：“有人河啦，有人挑河啦！”

苏小兰到了河边就往河里走去。

【十七】祸不单行

没有人发现苏小兰有异常表现，没有人知她是个去寻死的姑娘；只知她年青，长得漂亮，一双明眸楚楚动人。明媚的光下，她像一个仙女轻飘飘地走着，引得路上的行人忍不住回眸一望。

，她到自己完全垮了。她想到了死。对，死，才能解脱她内心的痛苦，才能洗刷掉她的罪孽。一切的一切，只有“死”一个字，就全解决了。

正说着话，前面有人拉住鲁金富，问他是不是鲁金富。鲁金富觉得蹊跷，打量站在他面前的三个人后，才回答他们的话。

“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以前也是一样，镇委早就派人一路找下去，找到坝，都没找到。后来发现还是在这里被下什么东西缠住了。听说这个地方是最不净的。有一年发大，多少人漂了多远都没有被浸死，到了这个地方就全死了，你说怪不怪，是不是有鬼？”陈云清转过看看后面的几个年轻人。

长安镇委的领导也听说有人河死去的事。榕江河每年都有人死，但死因都不完全相同。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镇委领导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于是组织船厂的潜能手到榕江河去打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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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年轻人听他这么一说，胆小的到骨悚然。

鲁金富一听说他们是公安派所的，早吓得两脚发不听使唤，嘴也说不话来。陈云清见多识广毫无惧，派所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他就常常被镇派所以投机倒把的罪名抓去关几天然后又放了来，公安见多了。他走上前去，挡在鲁金富面前，对派所的公安说：“你们说你们是派所的，我说我还是公安局的，大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

“你走开，别妨碍我们啊。”其中一

于是，有一个姑娘榕江河死的消息立刻传遍了长安镇。刨问底的人便问这姑娘是怎么河死的？为什么要死？姑娘是哪里人？有多大了？那些捕风捉影显示自己有能耐的便信开河添油加醋绘声绘说给打听的人听。街巷尾都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议论榕江河死了个姑娘的事，而死因的说法不知有多少，以至相互议论的人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是唯一可信正确的争吵得面红耳赤最后不而散。

河边站满了看闹的人。长安镇的人难得遇见这样的大事，那些好事的有空没空的都来凑闹看闹。河边闹的景象，就像是五月赛龙舟似的，连沙滩上都站满了人。鲁金富和陈云清也挤在人群中观看。只见两艘小木船在河面上，船上的一人扎里，半只烟的功夫下的人才面爬上船来，接着又有人往里去。这样来回折腾了好长时间，小木船在河面上也走了一段距离，太已经偏西了，站在岸边的人群开始动，人们忍耐不住这么长时间还没结果，便开始议论开了。

“对，对。”鲁金富附和妹夫说，接着他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可能早就被漂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