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丢脸的事情，不她是真的怀还是别的，雪芳能够在这个时候勇敢地和她站在一起，不怕得罪人，这说明她是值得她二哥去的。而静梅一句话都不敢说，真要是跟这样的人结为夫妻，别说大难临各自飞的话，就是丈夫遇到小灾小难，也要吵翻了天。因此秋萍直接说她二哥肯定娶雪芳老婆的，秋萍是在替二哥说，也是在替二哥选老婆。放着这样有情又仗义的人不要，那还要找什么样的人老婆？秋萍相信二哥会理解她的，也会同意她的选择。假如二哥不同意，她也会说服他甚至不折手段要二哥娶了雪芳老婆。

其实秋萍实在是多虑了，标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秋萍问起二哥的时候，标告诉了她他选择雪芳，秋萍真是兴。可是自己的事情并没有解决，她不知该怎么办，心情随之低落，忧愁之云挂满一张俏丽的脸上。她不能跟任何人说她怀了，把心中的苦吐一吐。医院是不能去的，没有结婚证明医院是不肯人工产手术的，而且她也不敢去那人多的地方，万一碰见一个熟人，她如何解释。更糟糕的是这熟人如果把这消息传回到村里，她在村里如何见人，如何待的下去？更多的风言风语会刺伤父母，她想起就害怕。街上没有私人诊所，药店也没有堕胎药可以买。秋萍真的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她陷了万分的痛苦之中。

这些天来，秋萍不知自己怎么过的。吃东西吃的很少，她尽量少吃，怕吃多了呕吐更厉害。她很想吃酸的东西，像酸杨桃咸梅之类的东西，但又怕母亲或者父亲看见会对她起疑，因此她想吃的时候偷偷吃。其实她是错的，不吃或者少吃东西对她的并没有什么好。每个怀的女人早期都有反应，只是有些人反应厉害，有些人没这么厉害罢了。相对妇的心情来说，比什么更为重要。秋萍的心情不好，总是忧心忡忡的，担心自己的肚慢慢鼓起来，终于有一天被所有的人知。她瘦的很厉害，脸也不好。母亲问过她几次是怎么一回事，她都没说，倒是二哥无意中为她解了围，说她都是恋害的，得了相思病。

白天秋萍还是要去蘑菇场洗蘑菇，她尽量像往常一样保持正常，她已经有了一些经验，知自己啥时候要呕吐，就会上厕所，而且随着一天天的过去，呕吐也逐渐减少了。

【二十八】平淡的年三十

要过年了，秋萍接到雨翔的来信，说他年前要到她家来，准备向她父母提亲，过完年后选个日和她结婚，问秋萍好不好？秋萍上回了一封信，叫雨翔千万不要来提亲，一是她二哥还没结婚，她妹妹的不能在先，她又担心雨翔会问她二哥什么时候结婚，她说二哥已经有了心上人，明年内肯定会娶回家的，这样自己也要结婚了；二是哪有年轻人自己来提亲的，没媒人婆也是你父母啊。秋萍这两个理由也在理，让雨翔放弃了到她家的想法。

年三十那天下午，桂香买了一只来，惠兰拉着外甥女的手说：“阿香阿，你年年都记得大姑，你来看大姑大姑就兴了，哪里还要买东西来。”桂香笑说：“大姑，一年到只买一只给你吃，我都不好意思了。”惠兰说：“你买一只给我吃，算你有心了。有些人，我想都不要想吃到他一个。”说着朝秋萍看去。秋萍知母亲说自己，也不去理母亲。桂香要回去，惠兰拿了一条鲤鱼和柑橘回桂香，桂香不肯，被惠兰说你不拿以后就别来了，桂香方收下鲤鱼和柑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