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建国起说：“不用了，已经坐了很久了。你和雨翔同志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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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介绍一下，”耿志华对那个男人说，“这是陈雨翔同志，本县一个很有才华的文学业余作者。他父亲原来是文化局艺术科的科长，是我们的老上级。雨翔同志，这是县公安局的黄建国同志，专门搞摄影的，《北山文艺》每期封面封底有许多照片都是他的照片。”说着端上功夫茶给雨翔和秋萍。

耿志华笑说：“好，好，有空常来坐坐，多些。”

耿志华忙对老婆说：“你先洗了锅回去。我有客人在这里。”

黄建国说：“没事。老耿，我先走了。雨翔同志，你们聊。”

耿志华哈哈笑，说：“你看我，就喜文学青年，来这里的人都把人家当是文学的青年了。”

耿志华说：“好，那你慢走。”送黄建国到门才回来。

秋萍只是笑了笑，没回答耿志华的话。雨翔替秋萍说：“她是我未婚妻，叫吴秋萍。”

耿志华说：“今年的计划还没定，多少期还在商议中。你是不是写有新稿？”

雨翔笑说：“没事，今天没买着明天来买。”

雨翔看时间不早了，听图书馆的人说下班了，便和耿志华告别了文化馆，到百货大楼一看，也要关门了，不让人去。秋萍埋怨说：“你看，都是你，没事要到文化馆去，得一都是，还耽误了买布的时间。”

雨翔说：“我也不知。去看看一下。”

秋萍说：“不知工怎么样？”

耿志华见老婆走开，陪笑：“别听她瞎说，没读啥书，见识浅。”

黄建国谦虚：“哪里哪里，过奖了。”

秋萍没话可说，跟着雨翔又到了亭街哑裁店。哑是个中年男人，娶了老婆，老婆也是残疾人，小时候右脚得了小儿麻痹症，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跟着哑，也学会了裁

雨翔说：“没有。我是到县城来办私事，走到文化馆门前就来看看你了。”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一手拿着铝锅一手拿着棕刷在窗外喊：“老耿，你看你妈，气不气死人，说了多少次，叫她不要拿这锅饭，她就是不听。里边一大堆锅，锅都要烧穿了，还把好好的锅烧得黑不溜秋的。老锅还没用坏，就用新锅。你去说说你妈。”她边说手里的棕刷边挥动，溅到秋萍和雨翔的上脸上，秋萍掏手帕替雨翔了珠然后再自己的。

艺》编辑的房间门开着，就走了去。编辑耿志华坐在木板钉成的沙发上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谈的正，见雨翔和一个姑娘来，笑着招呼他俩坐下。雨翔和秋萍坐在窗下的长沙发上。

耿志华说：“再坐一会，你反正也没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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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萍看那功夫茶，太了，不敢喝，把茶杯放在盘中，要拿壶倒开冲淡些。耿志华见了，拿起壶倒开，茶杯里的茶颜由褐不见杯底变成了淡褐可见杯底。耿志华端起茶杯递给秋萍笑说：“不好意思不知你不能喝功夫茶。你也是文学好者吧，贵姓？”

雨翔接过耿志华的茶杯，说：“原来是建国同志，你的艺术照片拍得真好，让人看了好喜。”

秋萍的一句话提醒雨翔，雨翔说：“对了，我们到亭街哑老裁店去，他那里有布料挑，得也快，听说最快一两天可以好。”

秋萍说：“离十五还有几天？你也不想想时间这么，就算买了布还不知能不能来。”

老婆悻悻地离开窗，说：“啥客人，不都是一些和你老耿一样的书虫。”

雨翔问：“耿编辑，下期的《北山文艺》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