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标九半就到了镇上。他上带有一万三千块钱港币，他母亲只两千，说拿来去广州路费就够了，余下的她不换，她存起来，留着以后阿吉娶老婆的时候用。这些钱有六千元港币是妹妹的，其它的是他的。路过老像馆的时候，他顺便问了换港币的今天兑换价，换港币的说今天跌了，比昨天跌了一个半，今天一百的换五十三块五，一千的换五百五十五。标说怎么会呢？换港币的说圳那边昨天都跌了，这里肯定要跌，换不换由你，也许后天还要跌。标到了姨丈家，姨丈小姨一阵寒暄后，姨丈问外甥：“港币带来了？要换多少？”

陈云清下楼去洗了茶杯茶盘，叫陈乐等人散了方上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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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清叹气摇，说：“不知是姨丈走运呢还是你不走运，要是昨晚你换了，比今天多赚了一个半，姨丈今天可就要亏了。阿标，今天的价比昨天是跌了，跌了一个半，五十三块半。你放心好了，姨丈答应过你的，给你的价比别人一个，你别姨丈是赚还是亏，风险姨丈担。怎么样，你考虑考虑，要不然留着以后再换。不过以后的行情是涨还是跌，我就不知了。”

标说不会忘记，这么大的事，怎么会忘记呢？喝了茶说太晚了他要回去。陈云清和慧珠送他下楼，直目送外甥走巷才返回楼上。

“好，喝茶，喝茶。”陈云清大喜过望，又叮嘱：“记得明天准时来啊，要不然我借了别人的利贷白付利息了。”

标心想，少一个半，加上姨丈给的一，实际一千的今天兑换价就是五百六十五，比昨天仅仅只跌了零五个，一千块钱少了五块，自己还不算亏的厉害，只是少赚了，这就算是让利给姨丈的。于是说：“照姨丈说的换吧。”说着拿一万三千块钱港币来给姨丈。

“就依姨丈的话。”

“说你们女人发长，见识短没错。我相信标仔，他不会跟别人换的，跟别人换，就是多了一又怎么样，这亲戚还要不要？再说了，那行没个规矩？行有行规，家有家教。我的客人，没人敢和我争；同样的理，别人的客，我也不会去相争的，只有暗中相互帮忙的。哎呀，你白嫁给我当老婆了，跟着我十几年了，还不明白。算了，明天你看我的，今晚的利息我都跟你赚回来。”

“有这么好，你不早发财了，还要天天住在这破房。”

“没错。”标回答。

“啥到手的钱啊，你懂个！”陈云清自信却很不客气对老婆说，他也只有这事上可以对老婆傲自居，说一不二。

“去去，你的白日梦。下楼去洗了茶盘，把你儿那帮人赶走了，更半夜的还在嘭嚓嚓的什么舞，吵得左邻右舍犬都不得安宁。”

标说：“姨丈，今天什么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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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白，住楼，喝洋酒，那一天会有的。夫人啊，你莫要灰心——”

钟准时来姨丈家里，我明天早上先跟别人借些钱，你说好吗？”

陈云清望了老婆一，手着港币，心里暗喜，这低了一个半，一万三千块钱港币，自己就多赚了一千五百元，又不用价跟这臭小收，昨晚的利息不就回来了吗？但他不能把心中的喜悦挂在脸上，一脸忧愁的样，说：“是一万三千块港币，对不对？”

“要给你人民币七千三百四

慧珠很不兴地说：“到手的钱你为什么不赚？”

“我不明白你说啥。明明老标仔要换港币，跟他换了，今天赚多少不是稳了，心里也踏实到手的钱。明天啊，睡了一个晚上的觉，老标仔那人鬼的很，说不定会变卦，明天不跟你换，我看你是竹篮打一场空，白喜一场，茶费都赚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