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也不留。这东西你拿回去。”把开心果和糖给了桂。桂和小虎刚要走，吉走了来，说：“桂，你等等。”拿一个大红包，里面装有200元人民币，递给桂，说：“桂，难得你经常来看你大姑，还帮你二哥打工，这个红包你收下。”桂拿着红包，说：“怎么好意思？”惠兰说：“你大哥给你的，你就收下。我知，你不比你，你和小虎就靠那工资生活，不容易。”惠兰的一句话，让桂差泪，咬咬牙，便和大姑表哥等人告辞走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自发才回来。惠兰说：“到哪里去了？看有多少客人来，过年过节的，你好意思走来走去，也不帮帮家里的忙。”自发说：“我在看武术表演，可闹了。”秋萍先煮些米糊给婷婷吃，小孩吃饱了自己才吃饭。

【六十一】兄弟妹

过年了，发红包了，你收到红包了吗？军祝福广大网友们，新愉快，年心想事成，全家老少平安！秋萍吃了饭便说要去同学家，母亲说：“过年过节的，去人家家里，带些柑橘去。”这柑橘意思是大吉大利。秋萍照办拿着一袋柑橘骑着单车去同学家里。

吉以前十分要好的朋友吴展龙吴添等过来找他，大家说起过去的事觉得是那么可笑但又十分亲切。展龙问：“吉哥，你怎么就想到偷渡到香港？也不跟我说一声，带我去。”吉笑说：“我的命不值钱，烂命一条，听人说香港好我就一心要去，也顾不了什么了。”吴添对展龙说：“你真要敢去香港，像吉哥一样，吉哥去后这么多年，你也可以去啊。只可惜我们都没有这个胆。”展龙笑着补充说：“应该说是没福享受世界。”

说起享受，吉到香港后只享受过一次。他到香港后，常听人说起九龙沙角的红灯区是男人的世界，他听得耳朵都起老茧了。有一次他跟着一个熟人去潇洒享受一回，结果人家要钱的时候，吓了他一，三千块钱港币，就这么几下动作三千块钱没有了。他是农村去的，他知赚钱不容易，从此以后再也没去过红灯区了。说心里话，真难为他一憋憋了这么多年。他也是个年轻的大男人，何况他又是尝过那滋味的大男人，在世界里能够委屈自己憋了这么多年，真的是不容易。

下午三多，标回到了家里。大家只见他一邋遢的，发又长又脏，惠兰心疼地问：“你是怎么回来的？”标说：“一路坐货车，从浙江到福建，再到汕，然后到沙搭车回来。”自发笑说：“红军万里长征都没你走这么远。”吉笑：“爸也知红军万里长征哦。”雨翔抱着婷婷，问：“二哥吃过饭没有？”标看了看小孩，说：“都这么大了。我在沙吃过了。”吉说：阿标，这次跑了这么远，有什么收获？”标刚要说，厨房那边雪芳喊：“阿标，洗澡了。”惠兰说：“先去洗个澡，洗好了再和你大哥慢慢聊。”雪芳中午在娘家那边吃了饭就回来，过年的，用的开冲茶也多，她看壶里的开不多，便生火烧开，没想到标回来，正好给他洗澡用。标要回房间去拿衣服，雪芳说：“去去，一脏得够呛，去洗澡，衣服我会拿给你。”标只好提着两桶去洗澡了。

一会雪芳拿了衣服给标，标洗好澡穿了衣服来，对大哥说：“啥时候回来的？”吉说：“年二十八晚上。”雨翔端了杯茶给标，问：“二哥，标坐下喝了茶，说：“大哥，把这炒茶倒掉，我在杭州买有龙井茶。我去拿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