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香港客谈恋

雨翔和秋萍要走，标说：“我刚回来你又要走。这么多年了，兄妹难得在一起过一个年，晚饭在这里吃，别走。”吉说：“老二说的是。秋萍阿翔，你们都别走了。”秋萍见大哥二哥说的没错，兄妹三人十多年没在一起过年了，这次真的是难得的机会。雨翔不知他们兄妹之间的情，只说：“吃了晚饭回去怕太晚了。”标说：“没事，晚了我送你们回去。要不现在就叫妈饭。”雨翔说：“妈在房间看娟呢。”标说：“是吗。娟都大了爸，会不会叫爸？”秋萍说：“二哥，你自己去看就知了。还有，告诉你一个兴奋的消息，二嫂有了。”标兴地说：“是吗？是真的吗”秋萍说：“你自己去问二嫂。”说完她去厨房饭了。

你拿去换成现金用。”标说：“不用了，阿翔，你留着吧。几百块对我开厂的没有。”雨翔说：“我知二哥看不上那几百块钱。”吉不知什么是国库券，问雨翔，雨翔说：“国库券就是国家发行的债券。这国库是我和阿萍单位指标扣工资发的，单位的人拿到都去黑市上换了，一百元的国库券才换八十五六块。”吉问：“这不是亏了吗？怎么会这样呢？”标说：“十年后还不知这国库券值多少钱呢。都怕贬值，家里人都有这个心里，你许明天给我一百块钱，不如现在就拿五十到手，这钱拿在了手上心里才踏实。”雨翔说：“二哥说的没错。不过国家债券应该没事。二哥开厂钱张，我这钱也算不了什么钱，二哥还是拿去的好。”标说：“你这么心我不好不要了。好吧，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拿来换。”雨翔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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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秋萍回来了，一门兴地说：“大哥，我同学肯和你相看了。”说完话这才注意到二哥回来了，又说：“二哥几时到家的？”标说：“刚回来没多久。秋萍，你去给大哥媒人了？”秋萍笑说：“什么媒人，这么难听。大哥的事我们不该关心啊。”标说：“大哥，你看看，秋萍跟了阿翔，这张嘴越来越厉害了。”雨翔说：“我是不会说话的人。”秋萍瞟了一雨翔，说：“他会说话早就当官了。”吉诧异，说：“阿翔不是在公社当官吗？”秋萍嘲笑说：“什么官？文书的，抄抄写写算什么官。你问他自己。”雨翔说：“我是没官运的，这辈不要想当官。”心他们兄妹说话怎么把话题转到他上了，于是说：“秋萍，你同学几时和大哥相看，是不是安排了明天？”秋萍说：“你这书呆，你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初三是穷鬼日，哪有穷鬼日相看的？不吉利。我和我同学说好了，后天上午到公社我家里去。大哥，后天上午早吃了饭就到我那里去啊。”吉说：“好。”

吉吃了早饭就来到了妹妹家里，没见雨翔，问妹妹：“阿翔上班了？”秋萍答：“节单位放三天假，初四就开始上班了。今天上班也没事，去了都是喝茶看报纸。阿翔一会儿就回来了。”吉又问：“你呢，你不用上班吗？”秋萍说：“我请了一天假。大哥，你先冲茶喝，开我煮好了。我同学可能没这么早来。我去看看婷婷醒没有。”吉看看手表九两个字，也不算早也不算晚。看见妹妹抱着婷婷来，问：“你上班了婷婷谁带？”秋萍一边抱着婷婷在塑料盆上拉，一边说：“本来我是想叫妈来这里带婷婷的，可妈走不了。那边还有一个娟，二嫂肚里也有了，妈实在是走不开。”吉说：“那你怎么办，你又要上班，请不了假。”秋萍说：“叫阿翔他妈带，他妈上班没啥事，本来是可以带的。可她对婷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