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见人也都走完了，不知爸妈到哪里去，看时间都下班了，晓燕也没回来。雨翔心里琢磨不透，妈到底是什么事。心自己还是先去市场买河粉回家炒了吃再说。

秋萍下班回来，问中午吃啥？雨翔刚炒好河粉，说：“葱炒河粉。”拿了大碗公夹满河粉端给秋萍，说：“上午我到乡下去了，林老太太说妈上午来找我，有急事，我到文化局去，爸妈都不在。这事有蹊跷。”秋萍说：“那就快吃吧，吃完了咱们一起过去看看，是不是了什么事。”雨翔说：“不会吧，哪有可能什么事。我想都好好的，不会什么事。你别吓我啊。”秋萍说：“不是我吓你。人岁数大了，难保没个冒发烧的。”雨翔说：“说的也是。爸妈年龄也不小了，如果是冒发烧到没什么，要是其它的大病，那就麻烦了。”雨翔一边吃着河粉，忽然想起一本杂志来，“我叫你买十月月刊你买回来了吗？”秋萍说：“买回来了，在桌上。我知你要看那‘山下的环’。不是我在书店，还真买不着。”雨翔笑说：“行了，快吃吧。我吃饱了。”

雨翔等秋萍洗好了碗才和她一起到了父母那里。了屋里一看，爸妈垂丧气地坐着，一句话也不说。雨翔急：“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百川这才抬起看了一儿儿媳，说：“新民牺牲了。”泪止不住了下来。雨翔和秋萍一听这消息，被吓了一，秋萍赶问：“晓燕呢？”柳枚指着房间说：“在床上呢，哭个不停，去劝劝她。”秋萍上向晓燕的房间走去。

“妈，这是怎么回事？新民怎么会牺牲呢？”雨翔问。柳枚哽咽：“新民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牺牲的。上午我和你爸，还有燕，一起到了新民家。民政局和县武装的领导都在。可怜的燕啊，既不是军烈属，又和新民恋了十多年，这情啊，的没法形容······”柳枚无法再说下去了。雨翔睛都红了，说：“爸妈，你们别伤心，伤坏了。还没吃午饭吧？”百川说：“哪里吃得下。”雨翔说：“我去买粉汤回来。”百川说：“我这里有钱，不要买太多，多了也吃不下。”百川要从袋里拿钱来，雨翔说：“不用了，我有。”到厨房里拿了小铝锅去饭店买粉汤。

晓燕扑在床上，一双脚在床外，脚上还穿着塑料鞋。她把埋在枕上，发散，盖住了整个脸，只听见她噎噎哭个不停。秋萍来后坐在床沿，对晓燕轻声地说：“燕，起来跟我说句话好吗？”见晓燕还是哭个不停，自己也哭了起来，说：“燕，你再这样哭下去，对不起新民。”晓燕爬起来，一脸的泪，睛红得像金鱼的睛，哽咽地对秋萍说：“我怎么对不起新民了···是他对不起我。为什么死的是他，就他死···啊，为什么···啊，新民。”说着自己再忍受不住悲伤，扑到秋萍肩上放声痛哭。秋萍搂着晓燕的说：“咱们女人的命都苦。”想起自己被人，自己差一上吊自杀，也伤心哭泣。见晓燕哭得比自己更伤心，心晓燕跟新民恋十多年，两人来往的信件都有一大箩筐这么多，可见情是有多么的。新民的死，对晓燕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要她走这悲伤，需要一段时间。她有时间会来陪陪晓燕的。

雨翔买了粉汤回来，端了一碗给晓燕，晓燕只是摇不吃。她吃不下。她想去广西看新民，赵家的人不同意，理由无非是她还没嫁到赵家去，她还不是新民的媳妇。可在她心里，她早已是新民的媳妇了。四五年了，他俩没有见过一面，这回要到广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