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你看你，还是这个脾气。你听我说说好

“蔡书记，这老蔡不是你，我早就把他踢厂了。你评评理，他老是跟我过不去，我怎么不生气。你说得对，要分家了，我只抓变压项目，其它的我都不去了，留给他，让他，他还不满意啊，还要说三说四的。你转个话给他，不要欺人太甚，我吴志生是有脾气的，再说三说四的，跟下面的职工说话，我就不客气了。”

镇委蔡书记在镇委办公室里对吴志生说：“老吴，树大了要分叉，这理大家都明白。要分家了，你搞你的变压厂，老蔡留下来，这个时候没必要闹笑话来，好不好？”

“这片不算是最好看的。”洪小宝见雨翔那样，十分可笑，心里乐，再放一个更刺激的给你看。走上前去换了一盒录像带，回到雨翔边，说：“你看这盒录像带，更过瘾。他妈的，四十八招式，一招一式，像是教武功一样，招招有名。来了，你看，第一招叫：老爷推车。”雨翔一看，不禁笑：“这也叫老爷推车。”越往下看，自己也看呆了。什么骑坐轿，开······名称应有尽有，还真是想得这么雅的名字来，匪夷所思。

雨翔听吴志生这么一说，心这人也够了，什么只一个人的号，如果是在机关，这行为肯定是要遭到别的公开反对，但这是在企业，如今的企业一切都是厂长说了算，书记的话都没力量了，渐渐边缘化。新安电厂是书记厂长都由吴志生，也就没有书记厂长之间的矛盾。吴志生和副厂长蔡明发之间的矛盾，也传到了镇委书记耳朵里。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洪小宝忙去关了电视机录像机，雨翔这才去开门。开门一看，是吴志生，后面跟着技术科长黄振南。洪小宝拉开了窗帘，回过对吴志生说：“吴厂，录像机买回来了。”吴志生哦了一声，表示知了，说：“小宝，你去帮陈秘书找找看，哪里有房租，他家最近要搬走。”黄振南一听要租房，说：“这事让我听见，巧了，我知我有个亲戚有间空房，两房一厅的房，在百家楼，陈秘书要租的话下了班跟我去我亲戚那里。”吴志生说：“振南，这事拜托你了。你跟你亲戚说，这房租由厂里来，别来啊。”黄振南笑说：“不会的，我亲戚听我的，不会来的。”雨翔说：“谢谢黄科长。”黄振南说：“你说谢谢我都不好意思了，都是吴厂的人，这算不了帮啥忙。”

吴志生说：“刚好你们几个都在，我跟你们说，中秋节过后，汕变压厂就要举行奠基仪式，过后开始分家，你们几个都是我的心腹将，自然我的号不用多说，你们要注意那些不我的号的人，别让他们说话。汕变压厂每一个门，都只有一个声音，同心同德向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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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他哪里知，洪小宝放的是什么录像带。一会连接好电视机和录像机的线好，洪小宝开始放一盒录像带，便去拉上窗布帘。雨翔看着电视机，电视屏幕上现了他从未看过不堪目的画面，心里张起来，对洪小宝说：“你这是放黄片？”洪小宝淡淡地说：“是啊，是黄片。现在当官的都喜看这个，越黄越好。”雨翔说：“不会吧。我在公社这么久，没听说书记区长看这片的。”洪小宝这才侧看雨翔，像是看外星人似的，说：“这么说，你也是第一次看了？”雨翔脸红：“是。”洪小宝突然笑：“难怪你这么老土。像你这样的人，谁敢跟你一起*？不瞒你说，现在当官的，没有一个没看过黄片的，大家心里都知，都想看。你去文化馆看看，文化馆晚上变成录像场了，十二钟前是放香港武打片，下半夜才是台湾香港的*，火爆的很。”雨翔偷偷看了几电视荧屏，一男一女在床上赤条条黏在一起，女的伊呀呀地叫，叫得他一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