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上摆满了奇形怪状的银。窗边摆了个架，供他的那只凤凰休息，可惜燕璇一直记不住那只凤凰的名字。

不过这都不是让她惊讶的地方……

那副大的画像被取下来放在桌前，当初应霍华德的要求选了一个大的画框让他现在这样看上去就像他还活着一样。毕竟大小与真人无异。

“霍华德？”

燕璇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像是要确认一下自己的睛没。又回看了一跟在他后面关门的汤姆，在得到肯定的后才又重新看过去。

“嗯，就是我。”

“成了画像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实吗？”

两个人都将某人其实是被某人杀死的事实忽略过去，现在还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燕璇在笑过之后有不适应的了额，自从她被恢复记忆后她就想起来每一个死在她手上的家伙的事实。尤其是霍华德和他的夫人，这是她和冬兵一起的事……

“……我很抱歉。”

她的歉词其实都没想好，她本没想过她竟然还能再次面对霍华德。人是有倾诉的，但像燕璇这不太喜表自己情的人在面对真人的时候就会很张。面对无生命的墓碑时她估计才会说的更多一。

“还有你，夫人，我很抱歉……”

玛利亚在旁边墙上对着她笑，这段时间霍华德和邓布利多他们的谈话她也听到了不少。虽然……燕璇是凶手，但这不是自她的本意。所以她也能理解。

“重聚的日能不能不要这样，搞得我都想哭。”

霍华德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角，画像不会哭泣，虽然他见到老友真的有些激动。

“我现在……在为某个雇佣组织工作……”

燕璇低下敲敲她的。

“因为这个，他们才把我从苏联那里拉来，还帮我解除了我的洗脑。”

在她对面的两人一画像看着燕璇拿手指在她的太上旋转。

“我还记得这些年来洗脑是什么滋味。你能清楚的知自己的记忆被一的撕碎，撕到你能抓到某些片段却绝望的发现自己找不到和它相连的另一端在哪儿。”

“很绝望。”燕璇重复了一遍，着她那个面无表情的脸让他们更能同受，“让人非常绝望。”

“还好有冬兵陪着我，我们两个都清醒的时候我们还能相互藉一下各自。我们两个也算是同病相怜了，就算经过洗脑他对我还有印象，所以两个同样失去记忆的家伙相起来还很愉快……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他们看见燕璇一个浅浅的笑，大概因为有那个家伙的存在她才能持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