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他解答。也不知会不会得到答案。

屋外燕璇则是在想刚才她说的那件事。在对方问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她想了很多，甚至没想到她在那短短几秒钟之内脑海里能划过那么多的任务记录，最后她还是选择了他们都熟悉的人——霍华德·斯塔克——来作为一个谈话的。

她记得所有的任务目标，就连他们怎么死去的方法都还记得一清二楚，在这个时候她才痛恨为什么自己醒过来之后记忆力这么好！在这些死去的人里有不少还是她认识的家伙，然后就倒在了她的手下。

再加上这些清醒的数年里她无时无刻都在防备着被九蛇再去拉去洗脑，还要看着冬兵的情况，为他考虑。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也不是没理由的。只是大多数的理由燕璇说不来，能说的理由又实在说明不了她现在的这个情况。

真的难受。

一想到以前的任务，她就不可避免的想到现在被冻起来的冬兵，然后就忍不住叹气。还有好几年他才会于自愿离开九蛇，在这之前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去听的。然后就忍不住想去摸手机，想要去问问霍华德他愿不愿意让自己把冬兵的事情再瞒一瞒，至少不让史夫这么早就知他的死亡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制造的。

得，手机在屋里。一摸摸了个空，燕璇悻悻的放下了手。等会儿去再说吧，大不了今晚先瞒着，明天和霍华德商量一下再说之后的事情。

史夫走来的时候就看到燕璇坐在秋千上来去，竟生生让他看一寂寥来。后的门被风轻轻的带上，声音虽然微弱，但是燕璇还是听到了。

“冷静了？要接着听我讲故事吗？”

他了，却看到燕璇是背对着他的，赶应了一声。

“不过你也就当成故事听一听就好啦。”他听见对方明显的笑了一声，带着些轻松，“这些事都是我来的，你们也不需要手之类的，毕竟虽说和你们有关，但大多数当事人都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

接着燕璇就从遥远的战争年代起了个，开始了一个对漫长时代的个人叙述。

“我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对外宣称的，反正我是被人背叛了。话说你懂洗脑的意思吗？不懂的话我给你科普一遍。好吧，你不知这个。现在最常被理解的说法是用某方式去将某观念或者说想法输到一个人的大脑里，让他们觉得再荒谬绝的事情都是正确的。但在我上的是将记忆洗去，植新的记忆。”

“这不像是正常人会的事情。”

“谁给你说给我洗脑的是正常人了？前苏联，别那样看着我，它解了。前苏联带走了我，并且给我洗脑，让我变成了他们的武，专门去刺杀或者偷窃情报。我还记得每一个任务目标的情报，甚至有些是我们的熟人。”

史夫已经快要听不下去了，燕璇说的轻描淡写，甚至还是带着笑意说来的，但他就是觉得对方心里的怨愤没有发来，反而一直积攒在她心里。这沉重到就连旁观者都无法忍受的情绪，她是怎么独自承担这么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