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话想说？”萧墨白问。

“没有哎。”

“不需要发一下？”

“我想不需要。”

“真的？”

“以前又不是不知。”苏楠平静地说。

其实在以前，萧墨白的历任秘书里，也有和他在一起的。所以苏楠在瞧见的时候，没有太过震惊，可能就是这个缘故。

“你不会和我冷战吧？”萧墨白又是问。

女人总是会心不一，说着不需要不要没关系不在意，但是即使不是和他争吵，就是和他冷战，非要他再三保证哄劝，才肯放下心来。仿佛这样，她们就能安心了似的，却也让他到疲于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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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

苏楠问，“为什么我要和你冷战？”

“你难都无所谓？”萧墨白在这一刹那，突然很想知，她到底是真的平静，还是假装来的平静。

如果此刻她像以前，对他又吵又闹，尖锐地像只刺猬，恐怕他会更加容易接受。

“有。”苏楠应，“但是你好像没有和她怎么样不是吗？”

苏楠站在他的面前，伸手去碰他的额，“也没有汗。”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额，一路往下动着，过他直的鼻梁，他的薄，不知她有没有亲过他。

苏楠沉默了下，而后说，“萧墨白，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萧墨白却还想逗逗她，“你说丁秘书要不要辞职？”

苏楠微笑着，“随你哎，你想留就留着吧。”

“我问你呢。”萧墨白又。

自己的男友边，有这样一个女人存在，的确会是件麻烦事情。只是，就算是不留她，让她离开。可还是会再来一个，重新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些总是逃不过的，既然要发生，为什么还要刻意避免。

苏楠想来想去，基于考虑，她终于应，“留下她吧，丁秘书工作能力还是好的，而且现在又快过年了，公司里很忙♀边要是炒了她，一时间也找不到人手，这样会麻烦，你说呢。”

萧墨白这下还能有什么好说的，据实际情况而言，也确实没有什么好辩的。

年关将至，公司上下都十分忙碌，人手问题，一下也确实难以解决。

突然空了位置，他这边估计会运作不正常。

萧墨白笑，“那就听你的，你说留，那就留吧。”

……

隔天，丁秘书来汇报行程安排的时候，萧墨白喊住了她。

“丁秘书。”

“是，萧总。”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丁秘书面对萧墨白就会有些不自然，尴尬是难免的。

萧墨白，“昨天我让你三天之内辞职，现在临近年关，公司比较忙碌，你再留些日吧。”

“谢谢萧总，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丁秘书哪里不愿意，她想着只要过了年，也许就不用辞职了，因为事情毕竟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