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时间到了。”陈娜分秒不差地推开门，板着脸，无情地阻断他们的对话，“没说完的，等下次再说，病人现在需要休息。”

“许言，你是不是上辈了非常非常对不起我的事，所以今生来还我的债。”

张承言的脸庞挂上氧气罩就去了一大半，要不是两个颧骨撑着，怕都要下来，可见他已经削瘦到何程度。

温沫不给张承言机会劝解自己，她站起，“不用，我现在就走，明天再过来看你，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你要是更差了，我明天的饭就全戒掉。”

“半真半假，那姑娘对我是真有意思，我就借用了她的意思对你演了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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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方礼呢？北北呢？”张承言别脸挣开温沫的抚｜摸，艰难地背过，“你孩爸是谁，你就跟谁在一起。”

“小沫，我就是怕你会这样，所以才一直瞒着你，你这样……，”

温沫皱眉努力不让泪聚集，“原来只知你编程序很行，没想到演戏也这么厉害，要不是我刚才亲耳听到，怕是这辈都要被你们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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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当然恨了，恨不得这辈都从来没认识过你。”温沫的眉都快挤到一起了，泪还是不受控制地凝聚，串串落，她的声音也跟着哽咽，“可惜一切不能重来，所以许言你这辈都刻在我心里，就是我死，也忘不掉。”

“大多数是你，少数时是我妈。”

“小沫你这个傻瓜，我就知你会这样。”张承言伸手抹去温沫脸上的泪，却是越抹越来，染得他满手都是，还不尽，直泛滥到他心里。

看着温沫快步离去，张承言只恨自己骨跟不上，抓她不回，他只能焦急地呼唤：“小沫！小沫……！”

“这你也知，看来脑还有可取之。”

“你躺好；我来。”温沫快步过去扶住他，小心翼翼的放倒，盖好被，再去取氧气罩给他上。

“讨厌！”温沫满脸泪地嗔了张承言一，他那完全没有一丝旧貌的脸，几近透明的肤，让她刹那的乐变为酸楚。她伸手怜惜地抚上他的脸，“你忍受这一切痛苦的时候是不是满脑想的都是我？”

“你非要颠倒黑白我也无所谓。”陈娜撇，避开那让她柔千百转的目

“好了，这些事你不用心，我会理好。”温沫把他脸上歪了的氧气罩扳正，“你现好好合治疗，不能消极，要是不经我的充许就偷偷跑了，我就跟你一起去。”

“砰！”一声，陈娜把病房门关上，冷冷地走到他面前，“别喊了，她已经走了，你要不想她明天没饭吃，今天就好好合治疗，再偷偷把药吐了，明天她一来我就告诉她。”

“你要跟宋方礼离婚？”张承言挣扎着转回来，“他不会同意的，我也不会同意，你想让北北再像我一样，个没有爸爸的孩？”

张承言咧嘴呵呵了两声，说：“这下好了，你更恨我了。”

“陈娜，你也欺负我。”张承言琥珀的睛，地望向陈娜，好像有无尽的委屈，那么绵长。

“宋方礼这样的条件，再找一个很容易，说不准不比我更好。”温沫想到宋方礼过往的那些草草，好像哪一个都比她漂亮。念一转，她又想到第一次跟宋方礼发生关系时，宋方礼当时的话，她抿了抿，“至于北北，我还有些事要确定下，总之他不会是问题。”

“那个所谓的轨是不是也是一场骗局？”

“许言，我要跟你在一起。”

“陈娜，再给我们十分钟。”张承言着急温沫死心，现在没说通她，她晚上回去就会找宋方礼离婚，依宋方礼那格，两个人好容易溶洽起来的关系又要变回原样，或是更差，真的离婚？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