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洗了两遍手，扫了一桌上的东西，“我怕吃了拉肚。”

“妈，您真是的，我婆婆可是诚心诚意地让我们代她向您歉呢，说以前都是她不好，她不该争好胜，抢着把您的尖掐了。”霍小栗拉着母亲坐下，边给她肩边冲顾嘉树丢。

顾嘉树赶应声附和，“是这么回事，妈，当年也有我的不对，我不该急着怂恿小栗偷簿跟我登记，我应该缓一缓，等您气消了再说，可我实在是太喜小栗了，不把她娶回去我就睡不踏实……”

母亲绷得的脸让顾嘉树给逗成了一朵胖，忙摆了摆手，“行了，你就甭给我喂甜枣了，吃饭了没？”

“没呢，嘉树想吃您的手擀面，刚才他在路上跟我说了，为了吃上您的手擀面，您就是让他下跪他都不带打哏儿的。”霍小栗心情很好，一门心思要趁打铁把母亲和顾嘉树的关系给理刷洽了，所以，这一张，话都是怎么让母亲兴怎么往外端。

母亲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脸上还要尽力努着，撇着大的乒乓球白说：“小栗，你是不是跟嘉树在路上就商量好了，到家就给我演双簧？”

“只要您以后见着嘉树别再沉着脸，我们天天回来给你演双簧。”

“我倒想让你们天天回来演来着，你那婆婆也得让啊。”母亲嘟哝着，去厨房和面去了。

霍小栗跟到了厨房，问长问短地跟母亲聊着天。母亲知霍小栗这是在哄她开心呢，但是，开心这东西，谁都想要，她当然不能不知好歹地揭穿她，就用沾满了面的手拍了她脑袋一下，“今天这是太打哪儿来了？”

霍小栗指了指窗外，“西边。”

“我看也是。”

霍小栗就把顾嘉树工作的公司被某电集团收购，顾嘉树可能任这家分公司经理的事说了一遍。母亲愣愣地听着，半天才说：“真的？”

“这又不是骗金骗银，我骗您吗。”

母亲突然不吭声了，低着继续面。

“妈，这是好事啊，您怎么不兴呢？”

“傻闺女，妈怎么能不兴呢，妈是想我的小栗要过好日了。小栗，等你们攒了钱，买房来单过吧。你那婆婆看上去像个知书达理的文明人，可妈跟她打了两回就觉来了，她那人就是自己筐里没烂杏，有颗烂杏也是买杏的人没存好心给故意掐坏的，跟这样的人一块过憋得慌。”

霍小栗说知了，又叮嘱母亲在顾嘉树前别挑婆婆的不是，就算顾嘉树知你说的是事实，可那是他妈，没人愿意听别人说自己妈妈的坏话。母亲说你用不着掐破耳朵地嘱咐我，我还没糊涂呢，然后撵霍小栗回屋陪顾嘉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