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树不想去，两天前他刚给岳母报了喜，终于证明了就算他是条小泥鳅，也真有掀起大浪来的时候，今天就垂丧气地去了，这不分明是再次向岳母证明，小泥鳅终究是小泥鳅而已么？

霍小栗怕母亲接下来会数落顾嘉树没魄力，怕吃苦，让他下不来台，就笑着说：“妈，是我不愿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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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两年嘛，有什么不愿意的？怕让人抢了去啊？”

“怎么，不甘心啊？你要不甘心，我可以换。”霍小栗故意虎着脸。

霍小栗就嬉笑脸地说：“妈，您真说到上了，把这么帅的老公放去单飞，我心里还不整夜整夜地敲小鼓啊？”

“没息的丫，怪不得你婆婆和你大姑都不拿你当菜呢。”母亲说着，就挽了挽袖，“嘉树，别琢磨了，你只去你的西安，要是小栗敢拖你的后，我收拾她。”

4

顾嘉树还是摇，两人沿着河路的大上坡往上走，走到上海路时，霍小栗突然拉着顾嘉树转，指着刚刚走过的一路大上坡的河路说：“这段路，多像现在的我们，一路大上坡。”

家，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黄台路，贮山的夜市已经开始了，到都是熙熙攘攘的人，卖台湾烤的、卖煎饼果的，还有郊区的渔民守着两只筐买小海鲜的……

顾嘉树贼贼脑地冲窗往厨房看了一，母亲正专注地和面呢，就猛地把霍小栗拽过来，在她脸上啃了一，“你妈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顾嘉树终究还是去了西安，这一去就是两年。因为心里憋着一气，顾嘉树到了西销售公司，简直就是拼了

顾嘉树摇了摇。

母亲正在收拾报摊准备回家饭，霍小栗两先是七手八脚地帮着把摊收回去，才和母亲把公司要把顾嘉树派到西安去，可顾嘉树不想去的事说了一遍。

“别去了吧。”

霍小栗说的果然没错，听他们说完，母亲脸上的表情就朗了起来，很有电影上的民族女英雄的味，说：“凭啥不去，嘉树，人越是看扁咱，咱就越要活个样来给他们看看，咱不蒸馒也得争气，你们还年轻，又没孩拖累，现在不拼什么时候拼？”

霍小栗看了顾嘉树一，“饿吗？”

顾嘉树勉地笑了一下，“打算给我上励志课啊？”

“怕我妈说不好听的来？”

“这就对了，妈这就去擀面，让你吃饱了有力气往前冲。”

“嗬，搞了半天，你妈对我好是把我当成了你的一啊。”顾嘉树笑了。

“回家？”

“慨一下嘛。”霍小栗笑着说，又看了看周围，“去我妈家坐会儿吧。”

“你这就不懂了吧，你预备役那会儿，我妈老琢磨着把你轰跑了给我换一更好的，她当然不会对你好了，可咱俩登记了结婚了，铁定是轰不跑了，我妈当然要对你好，也希望你混得更好，只有这样，她女儿才有幸福可言嘛。”

“你太不了解我妈这个人了，她最看不惯的是打了脸充胖，可是，如果你遇上了事，需要找人给打打气，我妈就是一气泵。”霍小栗抱着顾嘉树的胳膊，推着他往前走，“走，让你见识见识我妈的鼓劲打气功。”

“不对，要这么说，我以前是你的预备役老公、你妈的预备役女婿，她吗拿我当蓄谋不轨的贼人对待？”

看着母亲了厨房，霍小栗冲顾嘉树眨眨，“我没说错吧？”

“因为你是我的合法老公，她的正牌女婿。”

母亲的话，让顾嘉树心一，觉得有说不上来的力气，顺着丹田往上拱，“妈，我去，豁上两年拼颜来给集团领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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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嘉树没说话，从袋里摸烟，上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