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环。再加上罗武帅，不过三十多岁，对小地方的姑娘来说，绝对是有引力的，别看罗武跟她在一起不行了，可未必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也不行。医生不也说了吗，罗武的不行，是心理的，不是病理的；闲来没事她喜看生活杂志，杂志上也说了，在家和老婆不行了的男人照样有外遇，照样能搞大情人的肚！所以，她决不让罗武去莱西。

罗武问为什么？

顾童不想把自己的心事跟他兜底，就地说：“我不愿意。”

罗武好声好气地继续商量她，“你不愿意也总要有个不愿意的理由吧？”

“我讨厌莱西，因为莱西有你爸你妈，还有你哥哥嫂，别看我见不着他们，可我知他们背后说我什么呢。”顾童说着说着就气呼呼的了，她都好长时间没跟罗武回老家了，因为一回去，婆婆和妯娌都问她怎么还不要孩，她懒得和他们敷衍，直接说不喜孩，不想生。至今她清楚地记得婆婆和妯娌的表情，像见着了鬼。所以，她又补充了一句：“在你们家里人的里，娶老婆就是买只母回来下，你要是回了莱西，肯定得天天跟你输他们的愚昧观念。”

“我在城里，又不是回乡下家里！”顾童只要一说到婆家，除了鄙夷就没别的，这让罗武很生气。

罗武是律师，要真跟顾童吵起来，十个顾童都不是对手。可他没法跟顾童辩论，因为顾童不讲理，只要讲不过他，立就像被黄蜂蜇了一样吱哇叫唤，他就只剩了举手投降的份，因为他不想惹岳父生气。一想起岳父，他就心情复杂，他念岳父对他的识人之恩，可是，他却没像岳父期望的那样，闯一片天地，给顾童带来幸福。于是，这份念，就成了一块沉重的石，压在了他的心上，他不能辜负了老岳父的期望，又惹老岳父生气，他能的，只能是忍气吞声，早早缴械投降。

4

霍小栗到底还是没拗过顾嘉树，他最终确定，在大连路一带买房，小区在建设中，生活比较方便，离婆婆家只有一站多的路，离河南路也不远。

顾嘉树要的是六楼，霍小栗对这没意见，因为六楼带阁楼，楼梯在室内，看上去很像是复式结构的房，和真正复式结构的房比起来，价比很，楼下是一百平的二居室，阁楼和楼下一样大，就是可利用空间稍微小些，有两个大房间，也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霍小栗都想好了，阁楼上的这两间，一间书房，一间孩的游戏室，楼下用来居住。

霍小栗和顾嘉树去首付的时候，房已经封了，再有三个月就付使用。霍小栗算了一下，等收了房，再装修一下，再跑跑装修的有害味，等搬来，孩差不多就该一岁了。

她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这漫长的岁月啊。

顾新建一听他们去钱了，吃了一惊，问他们钱够不够，他和肖秋这几年也攒了钱，本来是打算顾嘉树结婚用的，可没用上，索现在拿来帮顾嘉树买房得了。顾嘉树飞快地拦住了父亲的话：“不用，我们的钱够了。”

霍小栗看着顾嘉树，心里一沉，觉得有不舒服。她知顾嘉树为什么要抢着回答这句话，是怕她会说钱不够，有品质上被看低的觉，但没发作，只是那么轻微地不舒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