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

霍小栗用余光扫了他一，“我听着呢。”

“昨晚我说离婚，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

“前几天我写离婚协议也是意气之举。”霍小栗顿了一下，“但是，我发誓，从昨天晚上开始，它变成了我真实的想法。”

顾嘉树定定地看着她，霍小栗也不示弱，报以回瞪，顾嘉树抓起烟盒掏了支烟上，“那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我的。”

“对，不离也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我的，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未来。”说这句话时，霍小栗的语气很冷，像战两国优势方的谈判代表在涉停战协议，没丝毫让步的意思，“我可以不声张离婚的原因，但那不是为了你的面，而是为了我自己的尊严。”

顾嘉树知，霍小栗正在气上，继续谈下去，只能是越谈越崩，遂起说：“我们彼此都冷静冷静，过几天再谈。”

在这个时候，顾嘉树依然乐观地认为，他们走不到离婚那一步。霍小栗持要离，不过是因为气不过秦紫给他白发，当然，他承认，由着秦紫给掉了那几白发，确实有不自重，可是，之后什么也没发生啊，可是，他是个活生生的大男人不是佛祖不是上帝啊，能保持到这程度，对于一凡夫俗来说，已经够可以的了，霍小栗还想让他怎样？

“用不着等几天，我不是顾童，也不会因为离婚闹得飞狗，让全家人不得安生，你打印离婚协议吧，打好了我和你一起去街办事换证。”

顾嘉树就愣了一下，听她的意思，怎么像是知顾童离婚这茬了？就盯着她问了一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你和我是你和我，用不着采取罗武和顾童的那一离婚战略。”

顾嘉树就更是蒙了，“谁跟你说他们要离婚？”

霍小栗一想顾嘉树把顾童和罗武的离婚当成秘密防着她，心里就更是涌上了一阵阵的悲凉，用带了不屑的目光，冷冷地瞥着他，卫生间洗漱去了。

顾嘉树明白，就下两人的情绪状态，霍小栗不可能心平气和地说这件事，遂拎起包，连脸也没洗就走了。

霍小栗洗了脸，端详着镜里的自己，一夜之间，她仿佛老了许多，连角都有了细细的鱼尾纹，被顾嘉树打过的半边脸，还隐约能看有红，她有些自怜地轻轻抚了两下，泪就簌簌地落了下来。

她失魂落魄地去上班，一整天都在想顾嘉树和秦紫，到底是她冤枉了顾嘉树还是顾嘉树撒谎骗了她？

正心里糟糟的呢，手机响了，是米糖，霍小栗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米糖”二字，满心都是鄙夷。人，到底是利己动，不过一个职位而已，亲情和信任就可以被卖，于是心里冷笑了一声，没接。片刻，米糖的短信就来了，问她是不是跟顾嘉树打架了，今天公司里的人都在议论夫脸上的抓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