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他这个想法而有丝毫的改变，她已变成一块生长在他心上的苔藓，他的灵魂只有打摔跤的份儿。

所以，当顾嘉树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时候，他只能说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我跟小栗说不离婚的时候，是认真的，你们不要怪小栗。”罗武就拿起包：“我先回莱西。”

顾童一听罗武要走，嘴里嚷着霍小栗害死她了，扑上去就要打，却被罗武一把攥住了手腕：“顾童，如果我不是顾忌着你会对小栗撒泼，我现在就想跟你离婚，你记住，如果不是她，我在今天离开青岛之前肯定会去法院递离婚诉状。”

说完，罗武也不回地走了。

霍小栗也走了，她什么也不想说，更不想解释。

肖秋就觉得这个家，像一把枯草搭成的棚，在山雨来中，摇摇坠了，她没哭也没掉泪，只觉得一气上来，脑袋就像挨了一闷，过去了。

4

顾新建去世后，顾嘉树一直住在父母家，一开始，肖秋以为他是因为父亲刚去世，不放心她才留下来陪她的，可一晃就过去半个多月了，顾嘉树还没回家的意思，就他该回家了。

顾嘉树看了她一，心平气和地说：“这不就是我家吗。”

肖秋这才觉不对：“嘉树，妈没说这不是你的家，可小栗那边……”

“妈，你别提她，也别提她的名字，我不想听。”

“嘉树，你什么意思？”

“妈，我的事，您就甭了……”

“甭了，我能甭吗了我看你们前阵不是和好了嘛？”

“那是演戏，为了我爸。”顾嘉树放下报纸，站起来：“妈，我要睡觉了。

肖秋泪刷地了下来：“嘉树，你跟我把话说清楚了再睡，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

顾嘉树皱起眉，有不耐烦地：“妈，我是那人吗？”

“妈不你是不是，妈就是不许你跟小栗离婚。”

顾嘉树扒拉开母亲的手：“妈，行了，你不是一直不喜她吗？我跟她离婚不是正好吗？”

“妈不是不喜她，就是受不了小栗嘴上不饶人，再说了，就算妈不喜她，妈还喜她给妈养的乖孙呢……老喔，你才走了几天，儿就造反了，老……”肖秋呜呜地哭了起来。